“有这部分原因，我和他结婚没多久，就花了他很多钱，明明说好婚后各花各的钱，婚前也签了婚前协议，我用了他的钱之后，总是于心不安。”

“你们结婚了就是一家人，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自己花的自己用，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那他呢？他也是这么想的？因此埋怨过？”

“不，没有。”

宋苒颜咬了下嘴唇，接着说道：“正是因为他的大方慷慨，让我更显得卑微。”

“他对你大方慷慨，是因为你是他的妻子，对喜欢的人付出照顾和金钱，都是理所当然的事。”

“不。”

“你……是有过什么不好的经历吗？”黎勇把声音再度放软了两分，试探地问道。

宋苒颜沉默。

黎勇看着宋苒颜：“如果你不说出来，这个症结就永远解不开，你不是不愿意和你老公离婚吗？”

宋苒颜把头埋低，垂落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清楚她的神情：“我以前谈过一个男朋友，很多人都说我和他在一起就是为了他的钱，我们分手了之后，我听到他们说我自作自受，还说我就是……就是……”

宋苒颜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归于沉默。

“就是什么？”黎勇鼓励道。

宋苒颜没有说话。

就在黎勇决定放弃逼问，就得到的信息对宋苒颜重新进行分析的时候，宋苒颜抬起头来，看着黎勇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就是打着男女朋友的名义做错事。”

黎勇眼睛里闪过一抹诧异：“谁说的？”

“我曾经的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