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聿臣怔了两秒后回道:“先割腕,后服用过量安眠药。”
苏笛儿啧啧了两声。
这得对自己多狠,才能做得这么狠决。
“你把她救活了,她再寻死,怎么办?”苏笛儿问题直指核心,“难不成你还能时时刻刻看着她?”
薄聿臣下意识地看了眼宋苒颜,淡淡道:“走一步算一步,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在我面前。”
苏笛儿不惮以最大的的恶意猜度躺在病床上的顾倾心:“薄聿臣,你家对顾倾心仁至义尽,你可别犯傻,把自己一生都赔进去。”
薄聿臣是个好人,但一直很有自己的坚持。
可如果宋苒颜真狠心和薄聿臣离了婚,薄聿臣对婚姻失望,会不会因为过度善良娶了顾倾心,谁也不知道。
苏笛儿见薄聿臣没有回应,拉着宋苒颜的手,十分郑重地说道:“苒颜,如果你和薄聿臣没有深仇大恨,你就别和薄聿臣离婚了。”
宋苒颜一脸茫然。
苏笛儿一脸严肃地说道:“如果他和你离了婚,脑子一抽和顾倾心结婚,他这辈子就毁了。”
宋苒颜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笛儿看了眼躺病床上的顾倾心一眼,她不是不同情顾倾心,但她和薄聿臣才是关系好的朋友,她只会站在薄聿臣这一边。
苏笛儿对宋苒颜说道:“一个能用性命威胁别人的人,都有着拖其他人一起下地狱的可能。她现在发疯之后是选择自杀,下一次说不定就是拖着薄聿臣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