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苒颜最后还是拉开了薄聿臣的手,去了旁边的床,掀开被子躺下,又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侧过身,背对着薄聿臣睡了。
薄聿臣心情很不好,脑子里全都是宋苒颜刚才拉开他的手的一幕。
薄聿臣离开了房间,去外面抽烟。
农家乐外面黑漆漆的,灯泡的亮光照不亮黑色的丛林。
在薄聿臣抽第三根烟的时候,有人喊了他一声。
薄聿臣抽烟的手顿了一下,按理说其他三个人,一个在和他冷战装睡,绝不可能跑出来,剩下两个人趁着大好月色在房间里颠鸾倒凤,也没时间出来开他玩笑。
薄聿臣没有回头,那声音又喊了一下:“喂,装什么死呢?”
薄聿臣回过头,看见苏笛儿正在楼上冲自己招手,皱了皱眉,有点不爽苏笛儿打扰自己伤春悲秋装文艺,但还是抬手挥了挥,表示看见了。
苏笛儿在二楼阳台上,手撑在墙栏上,在月色下眉眼上挑地看着他:“出来玩儿,你还演独孤寂寞冷啊?”
薄聿臣不搭理苏笛儿,觉得苏笛儿就是闲得慌,挥了挥手,走得远了些,不想和苏笛儿聊天。
苏笛儿哪儿是受得了冷落的主,薄聿臣越不理她,她就偏要骚扰他。
苏笛儿立即就要下楼,却被洛辰奚喊住。
“你要去哪儿?”洛辰奚这一声可谓喊得委委屈屈千回百转。
苏笛儿浑身僵硬,头也不敢回。
但她不回头,洛辰奚估计得怨妇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