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两个人懵掉。
薄聿臣没有想到一向在自己面前柔柔弱弱的顾倾心会爆发出如此大的怨意,但一个人连死都不怕了,滋生出其他更加可怕的念头,也并非不可能。
宋苒颜还以为薄聿臣是工作上遇见了不愉快的事,所以才愁眉紧锁,却不料电话那头会是一个女人的歇斯底里。
薄聿臣不想让宋苒颜听到更多令人不快的内容,快速挂断了电话。
薄聿臣看着宋苒颜的眼神有点尴尬,不自然地解释道:“我妹妹,情绪不太对劲。”
宋苒颜犹豫了下,把想要问出口的问题咽了回去。
她在和薄聿臣闹离婚,过多干预薄聿臣的私事并不妥当。
宋苒颜笑了笑,就要回自己的床。
薄聿臣却对宋苒颜表现出来的漠不关心很不满意:“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顾倾心疯狂的怒吼和他不自然的神情,每一样都该成为宋苒颜质问的把柄才对,就像他之前半夜出去找宋燕燕,就像他和洛辰奚从娱乐场所出来一样,宋苒颜理应是愤怒的。
而现在的宋苒颜平静得过了头。
“你现在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薄聿臣看着宋苒颜,眼中是浓深的失望。
宋苒颜背对着薄聿臣,低头看自己放在大腿上的手,长卷的黑睫颤动了两下:“我只是觉得我没有资格过问。”
她怎么可能做到不在乎?
顾倾心浓重的哭腔,她怎么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