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聿臣换好了出席庭审的正装,出门前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担忧,敲了敲宋苒颜的门:“苒颜,如果你醒了,记得吃一点早饭。”
停顿了两秒,薄聿臣的声音放得更软:“即便吃不下,也多少吃一点,如果实在吃不下去,喝点牛奶也好。”
里面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回音。
薄聿臣有点生气,因为宋苒颜长时间不理会自己而感到气愤。
他越发觉得自己不该提出和宋苒颜分居这个看似平衡的提议,宋苒颜本就日渐消瘦,继续放纵下去,身体迟早会坏掉。
可薄聿臣不希望宋苒颜认为他分居的提议只是欺骗她的缓兵之计,宋苒颜有多爱胡思乱想,他已经亲身体会过。
天人交战了十几秒,薄聿臣还是没有强硬地推开门,将宋苒颜拉出来吃早饭。
“我出门了,可能下午回来,也可能晚上回来。”
里面仍旧没有任何回应。
薄聿臣郁闷了一段时间后,长长叹了口气,肩膀好似也塌下去不少。
他不过是履行一个同居人的告知义务而已,宋苒颜却还是不想理会他。
他又不是洪水猛兽,宋苒颜怎么就怕成那个样子?
薄聿臣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转身离开。
门内。
宋苒颜趴在椅子上,满脸通红,额角满是冷汗,整个人像是陷入了一场噩梦之中,神情惊惧,很不安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