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苒颜低下头,看到自己满是鲜血的手,有些怔忪,好似这伤口不是她自己弄出来的一般。
宋苒颜顺着薄聿臣的手看向薄聿臣的脸,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位置,对着薄聿臣说道:“这里好痛。”
宋苒颜说着,捶打起胸口来。
她不想再心痛,只能让别的地方痛,这有这样,她才能缓解自己心口的疼痛。
薄聿臣看着宋苒颜断线的眼泪,心里也难受,不敢去上班,工作都在家处理。
为了避免宋苒颜自残,薄聿臣把家里的家具都换成无棱角的,也不再让宋苒颜靠近厨房,甚至连水果都是他削好了给宋苒颜送过去。
宋苒颜长时间都在发呆,她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好,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
薄聿臣照例在厨房做着晚餐,为了照顾宋苒颜,薄聿臣买了菜谱,照着学。
虽说薄聿臣不是大厨,但照着菜谱学,小心不让菜糊掉,在菜好的时候出锅,味道也差不离。
宋苒颜依靠在卧室门口,看着薄聿臣的背影,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薄聿臣在家里陪了她一周了。
宋苒颜走到薄聿臣身后,从薄聿臣身后抱住薄聿臣。
“你怎么出来了?”薄聿臣有些惊讶,宋苒颜最近嗜睡,长时间都在卧室。
宋苒颜没有回答薄聿臣的问题,泪水湿了眼眶,湿了薄聿臣的衬衣,轻声说道:“聿臣,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