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到了苏笛儿家,薄聿臣在路上已经备好了礼物,钱自然是苏笛儿出的。
苏父苏母得到消息,已经在家候着了。
还没进屋,苏笛儿就把手里的各种保健品往薄聿臣手里一塞,整个人就冲进了屋子,扑向了板着一张扑克脸的苏母怀里,十分小女儿情态地撒娇道:“妈,我可想死你了!”
苏母满腔质问,却在看着苏笛儿天真无邪满目思念的神情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父已经见惯不怪,苏母对苏笛儿向来束手无策,即便在见到苏笛儿之前恨不得把苏笛儿塞回肚子里,但见到苏笛儿之后,心就忍不住又软了下来。
苏母和自己赌气,还是骂了苏笛儿两句:“说想我都是骗人的,你想我能走那么长时间不回家?”
“我不是怕您生气吗?”苏笛儿用脸在苏母手背上蹭了蹭。
苏母拿苏笛儿没办法,刚想软和两句,却看见了迟一步进屋的薄聿臣,立即重新板起了脸。
自己心疼女儿是自己的事,当着薄聿臣这个受害者,基本的表面功夫,她还是得好好做。
一踏进房间,薄聿臣就察觉到氛围并不是苏笛儿在车上所渲染的剑拔弩张,他甚至看到了苏母柔和的表情在他进屋的一瞬严肃起来,连看着苏笛儿慈爱中带点无奈的眼神都瞬间收敛。
薄聿臣拎着大包小包,深深感觉自己没有必要跑这一趟。
薄聿臣将东西放下,冲苏父苏母打招呼:“伯父伯母好。”
“好,好。”苏母心情有点别扭,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薄聿臣。
知子莫若母,苏笛儿的性子,都是她和她老公还有她儿子惯出来的,平日里惹些小麻烦也就罢了,这次逃婚,实在是不能算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