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的时候，谁没有对对方说过许下终身的情话，可做到的人寥寥无几。

凌千澈心头难受，不堪忍受宋苒颜冷漠的眼神，往后退了一步，指责道：“你骗了我。”

宋苒颜没有立即替自己辩解，而是轻声问道：“难道你就没有骗我吗？你说过你永远不会离开我，可你离开的时候，连一点余地都没有给我留。”

顿了顿，宋苒颜目光如磐石般钉在凌千澈身上：“即便我的行为真的是欺骗，也不过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如果凌千澈不离开她，她真的能够爱他一辈子。

可凌千澈走了，爱意也在和恨意的日日争斗中消磨干净，清空一切过往的她也拥有了爱别人的能力。

宋苒颜看着凌千澈：“你当年做得那么狠决，现在又何苦回来装情圣呢？”

凌千澈想要解释，却又无从解释。

宋苒颜从来没有质疑过他的解释，她怨恨的还是他当年的行径。

他当时年纪不大，只想着不拖累宋苒颜，根本没想过自己还能活着，他当时就怕自己死在宋苒颜面前，宋苒颜一直忘不掉他。

可他没有死，而宋苒颜却是真的忘记了他，不再爱他了。

仔细想来，一切的确都是他咎由自取，他也怪不得其他人。

宋苒颜看着凌千澈脸上的痛苦，始终带着几分不忍，别过头淡淡道：“无论是宋清瑶还是万俟晗，或者是其他别的什么人，你还是早些定下来吧，年纪一大把了，就别再祸害小姑娘了。”

宋苒颜当年是真的爱过凌千澈，后来也是真的恨过凌千澈，爱恨交织之后爱恨都慢慢淡去消散，凌千澈对她而言是一个曾经共同度过一段美好时光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