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聿臣听到苏笛儿的声音,情绪并不怎么高:“让我险些无法跟家里人交代的未婚妻,我为什么要想念?苏笛儿,你这是在外面混不下去,所以回来了?”
在受到了洛辰奚的热烈欢迎后,薄聿臣的冷淡态度让苏笛儿很受伤,苏笛儿控诉道:“我不是争取你的同意才走的吗?”
“如果我不同意,你就不走了?”薄聿臣反问。
苏笛儿回答得理所当然:“那是必须的啊!我一社会主义旗帜下长大的好青年,怎么可能在你不同意的情况下私自潜逃?”
薄聿臣习惯了苏笛儿顺溜的嘴皮子功夫,即便知道苏笛儿在他不同意的情况下该跑还是得跑,也没继续追究下去。
薄聿臣看时间不早了,戴上蓝牙耳机,开动了车。
“这么快就回来了,刚下飞机就找我,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薄聿臣太了解苏笛儿了,有时候找苏笛儿有事怎么也找不到人在哪儿,但她要找你的时候,下一秒就能出现在对方面前。
苏笛儿也不和薄聿臣客套,开门见山地说道:“我给我哥打电话了,我哥心软,念叨了我两句就过了,但我哥说我爸妈现在的态度还很坚决,所以……”
后面的话,苏笛儿没有说出来,但薄聿臣也能猜到。
苏笛儿希望他去当说客,在苏家父母面前把一部分的过错归到自己的身上,让苏笛儿回到父母的怀抱,继续做虽然会被催婚但总体而言还算幸福的公主生活。
如果换做别的时候,薄聿臣会考虑帮忙,但在当下,他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薄聿臣淡淡道:“我最近有点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