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聿臣这是在关心她?
她一个人生活了太久,一个人负重前行,有人知冷知热,她就容易被感动,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好,可她控制不了。
明明她很讨厌面前这个男人,可当这个男人隐隐透着担忧地关心她,她还是会忍不住感动。
宋苒颜别过头,忍住眼泪。
她不想在薄聿臣面前哭,她不想在薄聿臣面前露出自己的脆弱。
见宋苒颜这幅模样,薄聿臣越发担心,伸手将宋苒颜的头掰过来面对自己,微微俯下身和宋苒颜平视:“你到底得了什么病?很严重?”
和薄聿臣不再隐藏的担忧黑眸对视,宋苒颜实在是忍不住想要掉眼泪,抬手抹了抹眼睛,让眼泪在掉落之前消失:“我没病。”
薄聿臣一脸不相信。
“我真没病。”宋苒颜把薄聿臣的手从肩膀上拉了下来。
薄聿臣被宋苒颜拂落的手抓起宋苒颜的手腕,把人拖上了车。
车门被关上,宋苒颜看向绕过车头坐上车的薄聿臣,皱眉问道:“你这是做什么?良心发现,送我去上班?”
“你说话能不能别总带着刺?”薄聿臣受不了宋苒颜的冷言冷语和嘲讽表情。
宋苒颜沉默了。
她稍微冷静下来回想,似乎说难听话的的确一直都是她。
就在宋苒颜快要自我厌弃的时候,宋苒颜回过神来,就算她的确说了很多难听话,也不代表薄聿臣所做的那些事不该受这些骂。
即便仍旧坚持自己没错,宋苒颜还是没有再说些难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