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公司到家的距离并不比她从酒店回来远太多,而且她坐的公交车,路上还有点堵车,可她去了超市回来做好了饭菜,薄聿臣才慢悠悠地到家,身上也没有酒气,他这段时间是去了哪里?
当一个人开始怀疑另一个人的时候,任何细枝末节都会被放大,任何的疑点都会被放大。
“我本来不想问你的私事,但你总是在狡辩。”宋苒颜定定地看着薄聿臣,眼中有失望有哀伤还有不解。
为什么一定要她把一切都摊开来说呢?
他们现在已经不再是沉浸在蜜月期的夫妻,而是一对说两句话就能争执起来的怨偶。
薄聿臣怔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中途去了趟酒店,都能被宋苒颜察觉到不对劲。
可他知道自己的确是无辜的。
薄聿臣替自己解释道:“上次和你提过那个女孩儿出了点事,我去处理了。”
宋苒颜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她对薄聿臣和他那个所谓救命恩人的关系,没有太多的兴趣。
从一开始就瞒着她和另一个年轻小姑娘见面,短短几天就见了好几次,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保持了很久的关系?
反正薄聿臣说的,他帮她,她付出代价,这就是他们的所有关系。
薄聿臣厌恶极了宋苒颜冷漠的嘴脸,目光幽邃地瞪着宋苒颜:“你就不能对我有那么一点点的信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