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苒颜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薄聿臣已经不在了。

宋苒颜摸了摸旁边半张床，已经冷透了。

宋苒颜不知道薄聿臣是什么时候走的，或许薄聿臣昨晚在她睡着后就又出了门，去找那个所谓的救命恩人。

宋苒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她和薄聿臣都已经变成了现在这种乱七八糟的关系了，她还考虑“薄聿臣什么时候走的”“薄聿臣去了哪里”这些问题做什么？

等熬过王碧心最后的这段日子，如果她还对薄聿臣的行径耿耿于怀，那就一起下地狱，如果她的生存欲望压过了愤怒，她和薄聿臣也就是一纸离婚协议书的事。

她和薄聿臣的关系，不过是回到了她最初设想的状态。

薄聿臣不对她虚情假意，她也没有在薄聿臣虚构的温柔中错信了薄聿臣的虚情假意。

她需要一个丈夫，薄聿臣需要一个能在床上伺候他的女人，各取所需，不过如此。

只是……

她这样，和那些在外面卖的人有什么区别呢？

或许唯一的区别是，她和薄聿臣多了一层法律层面的关系。

宋苒颜甩了甩头，快速抛掉那些令她恼怒的想法，宋苒颜看时间还早，去浴室洗了头洗了澡，将自己里里外外都清洁了一遍才去上班。

地铁仍旧很挤，宋苒颜有点怀念薄聿臣早起送她的感觉。

薄聿臣的车很宽敞，她不用和其他人有烦人的身体接触，甚至还能头靠着座椅稍作休息。

宋苒颜踩点进入公司，手机里跳出一条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