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薄聿臣没有再反驳。
薄聿臣一个劲儿地喝酒,洛辰奚在旁边看着,根本没法儿劝,他也不想劝。
浪费口水的事情,他从来不做。
是男人就该自己想明白重新站起来,如果还需要人帮助,这辈子也就这样儿了。
自己有人帮,下次呢?
他又不是薄聿臣花钱请的专业顾问,他作为兄弟,也就只能帮薄聿臣付下酒钱了。
刚刚薄聿臣给苏笛儿打电话,听到了苏笛儿的声音,洛辰奚想起自己有段时间没见苏笛儿了,拿出手机给苏笛儿打电话。
“怎么今天一个个的都想起我来了?”苏笛儿的声音明媚又开朗,如同她整个充满光亮色彩的人生一样。
只有从小就被宠到大的人,才会有这样自信的神采,可她的一生,是让人羡慕却无法模仿的人生。
洛辰奚听到苏笛儿带笑的声音就能想起苏笛儿带笑的眼睛,刚刚在薄聿臣那里受的气一下子烟消云散,乐呵呵地窝在角落里和苏笛儿聊天:“你最近过得挺滋润呀?”
“那是,我现在每天醒来,窗子外面就是一片花海,想一个待着的时候就在外面晒太阳看看书,想和一群人热闹的时候就开车去隔壁小镇酒吧嗨一嗨。”
“你和你那男朋友过得挺潇洒的。”洛辰奚声音里有着他自己都没发觉的酸味儿。
苏笛儿沉默一会儿才回答,声音里也没有了往常的笑意,反倒有点尴尬:“我和他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你不是要追求真爱才逃婚的吗?”洛辰奚很是惊讶,他听说的可一直都是这个版本,就连薄聿臣都没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