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苒颜都已经抱着和薄聿臣同归于尽的想法了,又怎么会害怕薄聿臣软绵绵的威胁,目光如刀地和薄聿臣对视:“如果你昨晚出去是临时加班这种光明正大的事,你有必要瞒着我吗?”
薄聿臣昨晚消失了多久,她根本不清楚,这件事本就值得她恐慌,但她想要做个鸵鸟,给自己编造一个虚假的真相。
可薄聿臣却偏偏不让她做鸵鸟,将她的脑袋从土里拔了出来。
薄聿臣一时失语,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扯松了挂在脖子上仍觉得领带箍得他无法呼吸,索性将领带扔在了一旁。
宋苒颜没兴趣看薄聿臣发脾气,低下头继续吃饭,根本不搭理薄聿臣。
薄聿臣一阵无力,鼓大了眼睛瞪了宋苒颜一会儿,发觉宋苒颜丝毫没有抬头的意思,放弃了自己一个人赌气,起身离开去浴室冲凉,试图冲掉自己一肚子的闷气。
凉水只能冲洗外表,肚子里的闷气根本无法洗刷,但凉水刺激了头皮,让他冷静了不少。
他今天回家是要道歉解释的,而不是和宋苒颜吵架甚至动手的。
想通了主次关系,薄聿臣换好衣服回到饭厅。
宋苒颜已经吃完了饭,看着薄聿臣不冷不热地问道:“你还吃吗?”
看着宋苒颜大有立即将一桌子饭菜收拾了的势头,薄聿臣咬牙切齿地回道:“吃!”
他特别不喜欢宋苒颜现在看他时冷漠的眼神和表情,现在的宋苒颜一点都不可爱,他不自觉地就像小孩子一样和宋苒颜置气。
薄聿臣吃得很慢,试图消磨宋苒颜的耐心。
但宋苒颜出乎意料的有耐心,无论薄聿臣一口饭要几分钟,她都没有半分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