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做朋友,或者不做朋友,对薄聿臣而言都没有问题。
宋燕燕毕竟是他的救命恩人,除了宋燕燕当前遇到的难题以外,即便宋燕燕在未来遇到了别的难以解决的麻烦,他也愿意伸出援手。
宋燕燕扬唇一笑,借着酒意吐露真心:“薄聿臣,你跟其他男人都不一样。”
薄聿臣像是没有感受到宋燕燕灼热的视线一般,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你年纪还小,认识的男性局限于校园里的男生,我毕业多年,和他们自然有所不同。”
宋燕燕笑了笑,没有反驳薄聿臣的话,只是说道:“你现在这幅样子,就是和他们最大的区别。”
在男人和女人发生关系这件事上,男人把可以把这当做炫耀资本,而且不会认为自己是吃亏的那一个,所以一旦有机会,他们便会意动。
但薄聿臣没有。
宋燕燕看得出来,薄聿臣并不是装作柳下惠,他是真的柳下惠。
如果不是薄聿臣脖子上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淡去,在月色之下还能看见些许,宋燕燕甚至会怀疑薄聿臣是不是不喜欢女人,或者根本就是个无能。
“你对女人都这么冷淡吗?”宋燕燕好奇地问。
薄聿臣没有多加思索便回答道:“除了我老婆。”
猝不及防被塞了狗粮,宋燕燕也不生气,只是笑:“不用随时随地在我面前强调你和老婆有多恩爱,我只是说你和其他男人不一样,并不代表我喜欢你。”
宋燕燕因为家里的事,早熟的同时还产生了自卑,而她的自卑一直用骄傲的方式遮掩着。
薄聿臣对她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她没将话说开,成为了她反将一军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