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苒颜懒得理会薄聿臣,把鸡汤炖上后,躺沙发上休息。
薄聿臣精力太好,她昨晚被折腾得够呛,眼睛眯着眯着,又睡了过去。
薄聿臣看了会儿新闻,想找宋苒颜说话,才发现宋苒颜睡着了。
薄聿臣伸手摸了摸宋苒颜柔嫩的脸,手感好得他舍不得松开,脸上嬉笑戏谑的表情尽数收敛,只剩下一眼望不到底的沉重:“苒颜,希望以后,你能够将所有细节告诉我。”
宋苒颜昨天向他解释缘由的时候,每一句话都含糊其辞。
他没有追根究底,是因为他能判断宋苒颜说的是真的,不去追究其中细节而已。
宋苒颜如果真的和冷亦晟不清不楚,根本不用小心翼翼地讨好他,哪怕他昨天做得那么过分也都全盘接受。
他听宋苒颜隐藏了部分过去的叙述,隐隐有些嫉妒冷亦晟。
如果那时候陪在宋苒颜身边的人是他,得到宋苒颜毫无保留信任的人就会是他。
可惜没有如果。
他缺失了宋苒颜太多的过去,即便嫉妒,却也别无他法。
因为嫉妒,所以他后来才会要得那么狠,一遍又一遍地在宋苒颜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无论有多少人参与过宋苒颜的过去,但是现在,宋苒颜属于他,以后也将永远属于他。
看着宋苒颜毫无防备的脸颊,薄聿臣俯下身亲了一下:“我会治好你的心理疾病。”
无论那病因为什么人因为什么事形成,总有办法医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