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短信的薄聿臣将办公桌上的文件全都挥在了地上。
站在他面前汇报工作的莫景深:……
莫景深的视线偷偷移到了薄聿臣的手机上,他刚刚分明看见,本来面容冷峻但还算正常情绪波动范围的薄聿臣,在看了短信之后,突然间变得暴躁,丝毫不像对情绪操控自如的人。
汇报声停下,薄聿臣抬头看向莫景深:“怎么不说了?你的工作是只用做一半事吗?要不我让财务也只给你发一半工资?”
莫景深被薄聿臣看得头皮发麻,硬着头皮将后面的内容尽数汇报完,最后站着等薄聿臣指示的时候,腿竟然有些发软。
好在薄聿臣并没有迁怒于人,很平静地让莫景深离开了办公室。
莫景深刚把办公室的门合上,就听见里面声响不断,吓得心猛地一跳,快速离开了这风雨将来之地。
李露希看到莫景深汇报完工作一脸惊恐地回来,好奇问道:“怎么了?”
莫景深莫测高深地看着李露希:“露希,你见过老板发脾气吗?”
“发脾气?老板不是每周例会都在发脾气吗?”李露希反问。
“不是因为公事,而是私事那种。”
李露希精细打理过的眉毛上挑:“私事?老板向来公私分明,从不将私人感情带入工作中,我怎么可能见过?”
李露希突然间凑近莫景深,不小心在莫景深的手臂上蹭了两下:“老板因为私事向你发脾气了?”
莫景深和李露希保持开距离,纠正道:“没有向我发脾气,只是发脾气了而已。”
“什么事能让老板气成这样?”李露希再度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