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给你买花,只是投桃报李。”薄聿臣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将当时的缱绻暧昧说成了毫无感情的还礼行为。
宋苒颜咬住嘴唇,努力不然自己的委屈泄露出来,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往下。
薄聿臣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当时的欢喜。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都屏住了呼吸等对方先道歉。
长久的沉默让愤怒的薄聿臣彻底失去了耐心。
薄聿臣眼睑低垂,漫不经心地翻了两下会议资料,在纸张摩挲的沙沙声中冷淡道:“我还有工作,挂了。”
薄聿臣说挂电话就挂电话,没有片刻的迟疑。
挂断电话后,薄聿臣将手里的文件重重一摔。
去他妈的工作!
去他妈的婚姻!
去他妈的心动!
下午的会议,在座的人在看到薄聿臣的脸色时便静若寒蝉。
薄聿臣心情不好,便意味着一场狂风骤雨的来袭,汇报总结工作,一群人做得胆战心惊。
即便足够谨慎,还是有人遭了殃。
上季度的工作总结,有些部门业绩不达标,有些部门工作不力以致于公司形象受到了一定影响,本来只有一两分的过错,硬生生被薄聿臣说成了十分,在会议上将一群人骂得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