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恬把两朵花放在正中间的位置,摸着照片上洋溢的笑脸:“爸妈,在那边的你也要忘记烦恼。快乐的过着。”但楚恬越不想流泪,就是越控制不住自己。
“楚恬。”这时沈爵霆也从后面跟了上来。
他看着墓碑上面的名字,也终于明白了楚恬为什么如此凝重的原因。
沈爵霆也明白了,他默默地退出了这里。
因为楚家破产的原因,那个时候的楚恬把自己最后的存款全都用在了这里,勉强买下了一个墓。
“爸妈......我好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心了。”楚恬摸着自己的心口,它一次又一次的跳动好像是因为某个人地存在。
明明知道自己和沈爵霆之间相隔千山万水,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心。
可能这就是爱上一个人的感觉吧......
楚恬带着喜悦转身离开,她不知道未来的生活会怎么样。
但她知道此时的自己是最幸福的。
虽然不知道这样的情况究竟能够持续多久。
摇晃的花朵随着清风落在了地上,阳光之下墓碑之上的照片越发的光亮。
“沈爵霆如果有一天你厌倦我了你会不会杀了我?”楚恬也大着胆子询问。
“什么意思?”很明显沈爵霆并没有理解她其中的意思。
“就是有一天你发现我欺骗了你之类的,你会不会恼羞成怒的杀了我?”
楚恬现在已经可以肯定的告诉自己的心,她爱上了沈爵霆!
但想到自己曾经可能和Rory的交易关系......她就开始后怕。
担心被沈爵霆看出什么,楚恬一边说着一边夸张的描述着。
幸亏平时楚恬就爱说这些天马行空的事情,沈爵霆也没有当真。
“以后别说那么无聊的事情。”沈爵霆像是宠溺孩子的父亲一样揉着她的脸,满是无奈。
楚恬暗暗叹了一口气,果然还是不会相信吗?
而此时从监狱回来的宁艺婉第一时间就得知花房被毁的事情。
她放下以为冲到了花房。
花朵的残害已经被全部收拾好了,只留下了一片灰褐色空荡的土地。
宁艺婉一个人站在最中间倒是显得有些伤感。
“谁干的!”宁艺婉咬牙切齿,这是沈爵霆为她准备的!
现在竟然就这样被轻易的毁灭了!这些花匠都是吃屎的吗!
“肯……肯亚。不!是楚恬指示肯亚做的。”一直奉承宁艺婉的一个女仆在旁边添油加醋。
想着肯亚再怎么样终究还是一个畜生。
一个畜生又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损伤了这里,更何况那么长时间都没有事。
反倒是楚恬回来就出事。
有脑子的人都能猜出来一定是楚恬指示的!
楚恬!又是楚恬!
宁艺婉还没有从自己母亲的伤感之中反应过来,楚恬倒好。现在好偏偏撞上枪口。
“阿霆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想要去找楚恬算账,却忽然镇定了下来。这个时候一定不能自乱正脚!
“少爷知道了。现在带着那个小贱人出了!”
女仆凑在宁艺婉的耳边,一个又一个小贱人叫着。
宁艺婉只能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膨胀着一股怒气,仿佛要把她给烧干!
“知不知道去哪了!”
“不清楚,小贱人让柯习也不能跟着。似乎去的地方很隐蔽!”
女仆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宁艺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