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它粘着粘液的牙齿已经咬上了铁笼,试图冲破束缚。
......
沈爵霆走在法国梧桐树铺盖的小道上,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他就脑袋胀痛。
他隐约听见肯亚的叫喊,在沈爵霆的记忆之中,除非遇到什么重要的事情,否则肯亚根本就不会在佳宁湾大吼。
肯亚绝对不能出事!
沈爵霆想都没想直接冲了过去。
宁艺婉还不亦乐乎的用树枝打着肯亚,却隐约之中听到了柯习的声音,好像是在说:“少爷你慢点。”
想到这个时间沈爵霆是该差不多要来了!
宁艺婉匆忙得把木棍扔进了铁笼,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面露惊恐的表情。
而沈爵霆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宁艺婉摔倒在地,头上身上都是树叶。
而肯亚宛如凶神恶煞的对着她怒吼。
“肯亚停下来!”
也不知道肯亚是怎么了,这几天总爱发疯。
沈爵霆很罕见的把宁艺婉从地上拉了起来。
宁艺婉趁机铺在他的怀中,眼泪簌簌而下好不可怜。
“阿霆还好你来的快,我要被吓死了。”宁艺婉带着浓厚的鼻音,抱着沈爵霆的手怎么说都不肯松开。
沈爵霆悬挂在半空中的手最终还是放在宁艺婉的背上亲亲拍打。
肯亚很明显的看不过去,在铁笼内十分不满委屈的“嗷嗷”叫了两声,却被沈爵霆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沈爵霆看着铁笼上肯亚的咬痕,幸好来早了一步。否则它就能冲破铁笼,到时候就是想救宁艺婉也无济于事了。
宁艺婉隐约的闻到了沈爵霆身上淡淡的香味,和往常的不同。
沈爵霆身上常年都一股烟草香,现在取而代之的是女人身上的芬香。
沈爵霆虽然平时接触着形形色色的女人,但从来都是和她们保持着距离。
怎么可能会染上这样的香味。
“阿霆,你今天去见什么人了啊。”宁艺婉正好找准时机,带着哭腔小心翼翼。
“客户。”沈爵霆一直都很反感越界的这种行为,尤其是刚刚还经历了那样的事情。
他没好气的甩下了两个字。
宁艺婉身上厚重的香水味让他有些范围。
沈爵霆松开了宁艺婉的身体:“以后别涂这些香水,让肯亚那么敏感。都快订婚了还弄得身上都是伤口。”
沈爵霆临走之前注意到了笼子外面的棍子,肯亚的住处每距离三小时都有人去打理,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漏洞出现。
但宁艺婉委屈的样子也不像是假的。
但沈爵霆根本没有这样的闲心想这些事情。
现在只要一冷静下来,满脑子都是楚恬那委屈的厌恶的表情。
他走到大厅,也顾不得和自己刚到来的母亲打招呼,走上电梯到了自己的房间狠狠的关住了门。
幼稚的行为简直和小朋友没有什么差距。
而此刻另一边的情况也并没有比沈爵霆这边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