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看着冷冽冷峻的面庞,忍不住道,“其实真那么介怀的话,就把那人再约出来一次好了。”
再约那人看一场流星雨,不就弥补心中的缺撼了么,为什么不敢面对自己的过去。
她相信,以冷冽霸道专制的手段,什么人都可以强行抓来赴约。
闻言,冷冽狠狠地瞪她一眼,语气顿时恶劣到极点,“闭嘴!吃你的!”
冷冽将一块水果硬塞进她的嘴里,林晓柔差点被呛死。
林晓柔连忙捂住有些疼痛的嘴,这男人莫名其妙,她好心提议而已,他要不要这么狠。
忽然,她眼中闪过一道光。
是流星。
林晓柔连忙从餐桌前站起来,拍了一下冷冽,“冷冽,流星来了。”
山顶,是最接近天空的地方。
一道道流光从夜空划下,光芒璀璨却柔和地落下,在漆黑的夜空里划出最美的弧度。
好美。
林晓柔惊叹地望着天空落下的流星雨,隔了几秒她才低眸看向冷冽--只见冷冽仍维持着那个姿势坐在餐桌前,没有去看天空,黑眸定定地看着桌面,没有焦距,不知道在想什么。
下一秒,冷冽放下刀叉,从餐桌前走出,修长的手握住酒瓶,一步一步走出大树下,停在悬崖的护栏边上,倾斜手中的香槟酒,将香槟酒全数倒下。
像下着一场香槟酒雨。
像举行着某种仪式。
林晓柔站在他的身后,不解地望着他。
倒完酒,冷冽将香槟酒瓶丢在一旁,屈起笔直修长的双腿,在护栏边坐下,抬眸望向天边的流星,一张英俊的脸很是苍白。
“过来!”
冷冽唤她。
林晓柔拉了拉身上的超短裙,慢慢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两个人席地而坐,林晓柔双手按在护栏上,不时去看冷冽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今天的冷冽和平时很不一样,没有那么凌利、霸道,好像藏了很多的心事一样。
“你知道怎么爽一个人的约最彻底么?”冷冽忽然问道。
“什么?”
林晓柔不解地看向他。
“就是死。”
冷冽的薄唇微张,一字一字说出口,略冷的声音很快消失在风里。
他说,你知道怎么爽一个人的约最彻底么,就是死。
林晓柔怔怔地看着冷冽,连天边美丽的流星都忘了关注,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死了。”冷冽坐在地上,抬眸望向天边的流星,脸上没有一点欣赏的表情,瞳孔比夜更加漆黑,“那年,他没来看流星,他爽约,因为他在来的路上死了。”
死了。
林晓柔吃惊地微微张唇,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她刚刚提议再约那人一次时,冷冽看她的眼神会那么狠。
原来,那是一个不管他怎么霸道强势……都约不回来的人。
“我能问,这个人是谁吗?”
林晓柔问得小心翼翼。
是他年少时的女朋友么?
“我哥。”
冷冽道。
又是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