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俊枫打开了镶嵌在墙里的壁灯后，把手握拳掩在嘴边，压抑着咳了咳，转身问方寒，“出什么大事了，你这么着急找我？”

“你把她带走了？”

韩俊枫知道他说的是那个女人，波澜不惊，回答道，“是。”

“她人呢？”方寒急切地问道。

方寒竟没有发现，他只用了她字，韩俊枫也没有问她是谁。

“我放她走了。”

“韩俊枫！！”方寒咬着牙把攥紧的报告书举起来，狠狠地摔在地上，他的语气带着难以掩藏的痛苦，“你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他上前拽住了韩俊枫的衣领，目露厉光，“你口口声声说爱她，竟也认不出她吗！！你怎么可以就这样让她离开？！！你是忘了她在江鸿手上的时候，江鸿是怎么对她的吗！！她忘记了所有事情也知道来找你！她改变了容貌，失去了记忆！却依然知道来找你，你居然就这样把她赶走了？？韩俊枫！！你他妈是不是疯了啊？！！”

说完，方寒抡起了拳头狠狠地往韩俊枫脸上揍了一拳。

韩俊枫的头不偏不倚，生生地挨了这一拳，他对着方寒狠厉的眼眸，突然笑了笑，“方寒，你早该生气的。从很久以前，你亲眼看着我吻了她的那天，你就应该生气的。你不应该等到今天。”

方寒瞪大了眼睛，“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韩俊枫拉开了方寒攥着他衣领的手，退开了一步，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方寒，林晓柔死了。”

“你说什么？”方寒的僵在半空的手颤抖着，“是不是江……”

韩俊枫摇头，“你就当林晓柔死了吧，她是林晓柔也好，不是也好。你就当林晓柔已经死了吧。”

“就当？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把她交给江泽，然后让我当她死了？没想到你这么怕江泽！懦夫！”

韩俊枫转身走到窗台前，双手撑在窗户的边框上，眼睛瞪大，“我没有，我真的只是让她离开了！我也不知道她就是林晓柔！今天见过江泽，我不知道林晓柔是不是在他手里，和他谈判，让他放过林晓柔。”

沉默的两人带着凉凉的空气像是吞没了这个房间，继而冻结成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