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陈姨推门走了进来,冷言冷语地开口对着费思思说道,“可以吃饭了,”
费思思抬眉看了她一眼,陈姨是江家的老保姆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从她当时第一次来湖景湾的时候,这个陈姨就一直看她不顺眼。
费思思选择忍她,是因为她才刚刚开始住进这里,她还不能确定江泽会不会让她离开,自己的地位还是不牢固,等时间长了,她自然会慢慢收拾她。
TN顶楼。
江泽坐在办公桌上,食指悠悠地敲打着桌面,直到阿穆进来,他才停止了这一动作。
阿穆关上门后走近了他,“江二少,已经查出来了!林小姐这三天都在威尼斯旅游,没有见过任何人,她买了后天去奥地利的机票。”
江泽皱了皱眉,沉默了一会后开口,“阿穆,你留在这里。我要一个人过去找她。”
阿穆已经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好的。我现在马上去办。”
“还有,后天你找个人代替她去奥地利。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是想……?”阿穆想了想终于了解,“我知道了。”
阿穆很快便出去替他安排一切,良久过后,江泽的食指又重新敲击桌面。
多久了,他等了那么长的时间,心中那个林晓柔,终于就要是他的了。
文艺复兴时期的精美建筑包围着圣马可广场,一大批的白色鸽子从广场上的砖石地面飞起,扑打翅膀的声音交织着小孩的嬉闹声。
傍晚的暮光印在大运河上格外地迷人,林晓柔坐在咖啡店靠窗的位置上,从玻璃窗边望去便是圣马可大教堂的四角形钟楼。
她的手边是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春天的气息已经悄然而至,意大利连着下了三天的雪,今天也终于放晴。
她总是来到这个咖啡屋里,慢慢地喝一杯咖啡,看外面匆匆而过的上班族,看紧紧相偎的年轻情侣,看相偎相依的老夫妇互相搀扶着,看天真的孩子被父母紧紧牵着,或骑在父亲的肩上。每次一看,便是一个下午的时光。
她大衣口袋里总是是那个录音笔,每逢深夜她总是拿出来仔细地听,只为听听他的声音,纵然那些话每听一次就让她痛哭一次,但这是韩俊枫这五年来唯一给她的能让她时常带着的他的东西了。
她没有选择一个人去英国,他想让她去,她就偏偏不去。而她来威尼斯,只是为了和韩俊枫说过的,她一个人去坐了贡多拉,一个人听船夫摆桨高唱,一个人去了叹息桥,一个人去了广场喂鸽子,一个人恶作剧地把白鸽赶起,一个人站在大运河旁欣赏夜景。
她总觉得,他也会在看。
一个灰色身影突然在她面前坐下,她自然而然地转头看他。
江泽穿着灰色的双排扣大衣,他看着她怔住的脸,嘴边是一抹懒懒的笑容,“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会喜欢这里了?是因为一个人,才会爱上一座城。”
林晓柔收回了愣住的表情,神色淡淡地看了向窗外,“你怎么知道我此刻的心情?”
“这里让人感觉就很舒服。”江泽随着她的眼光看去,看到的却只是广场热闹的人群。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林晓柔问他。
“现在整个S市都是韩俊枫因为大婚受尽关注,我觉得那是一群人的孤单,还不如我一个人热闹来得更舒心,所以就来了。”江泽并不打算让她知道韩俊枫没有结婚,但林晓柔眼底的黯然神色却没有躲过他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