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交织着令人窒息的快乐,他就像地狱的恶魔一般,用他的双手一步步地引领她进入黑暗的地界。
费思思意乱情迷地看着他因律动而严肃的脸,他犹如罂粟毒药般,危险而惹人靠近,沾一点点便尸骨无存。
一场欢愉过后,费思思酒醒的时候是在一张圆床上,看着墙上的标志,她才发现这是豪庭酒店的总统套房。
江泽的上身已经是整洁的白色衬衫,下身穿着一条灰蓝的西装裤。定制的玛瑙袖扣闪烁着蓝色光芒。
费思思套上了吊带睡裙,来到他的身旁。她的手拥着他,两手在他背上游走着,“你说过你会帮我的,不会不作数吧?。”
“嗯?”江泽直着身体,一双大手来到她腹上,问她,“帮你什么?”
费思思心底笑了一声,原以为他多了不起,原来也不过如此。有了这样的一个棋子,她做事可就方便多了。她的红唇轻轻擦过他的脖子,仿佛是在给他打春药一般,“让我当上韩太太。”
“还有呢?”
“让林晓柔过上生不如死的日子。”费思思咬着牙,眸底尽是狠厉。
江泽手一转,轻而易举地就推开了她,费思思顺势跌坐了地上。他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对着她说,“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说这些?费家小姐在美国的私生活靡乱。对这种事情早已司空见惯,不会还想让我给你负责吧。”
费思思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你,你说什么!”
江泽俯身凑近了她的脸,“我讨厌愚蠢的人。你怕是现在连谁是主控方都没弄清楚吧?”
费思思的身体突然开始扭动,骨子里蔓延的痛痒让她难受不已,那种熟悉的感觉让她感到发自内心的寒冷,“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江泽抽身离开她,退离她三步之远,“费思明贩毒,恐怕他都没想过自己的妹妹在美国竟然学会了吸大麻。虽然你已经戒掉,但是现在重新沾上这个的感觉,怎么样?”
费思思的眼里充斥着恐惧,“你怎么知道?”不可能,她暗地动用费家的关系,几乎封住了这个消息的,他怎么可能会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江泽笑得慑人心魂,“生不如死的日子,听起来倒是还不错。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说不定我还会如你所愿,让你当上韩太太。”
费思思已经痛苦难忍,她蜷着身体躺在了地上,“给我药,快给我。”
江泽蹲下了身子看她,看着费思思这个样子,他的心竟有些疼痛。那时她被江鸿丢在那个小屋子里注射冰毒,也是这个样子吗?!他的额头青筋隐隐突起,“放心,忍忍就过去了。每个星期我会给你一次药,下个星期日子到了的时候。无论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拿着韩俊枫和林晓柔的一根头发来见我。”
“你要做什么。”费思思半抬着头,斜着眼看她。
江泽邪魅笑了一笑。“这你就不用知道了。”
阿穆走了进来,从一个白色小瓶里拿出一颗红色的药片给江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