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韩俊枫的贴身助手,顾志杰在美国时早有耳闻,方家一直忠心冷家,而冷家人也是格外信任方家人。韩俊枫会派方寒来接他倒是让他十分意外。
“方先生客气了,叫我顾志杰就可以了。出了校门,我就不是老师了。”
方寒点头算是答应了,“请上车吧。少爷已经在等我们了。”
顾志杰进入了车里后,方寒关上车门,自己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开车。”
不到半个钟,车已经停了下来,方寒下车帮顾志杰打开了车门,“顾先生,到了。”
微微的风带着江水的湿味扑面而来,微微泛浪的江面停泊着几艘装饰简单精致的渔船。
顾志杰倒很意外方寒不是带他去酒店,也不是会所,而是带他到江边来,“方先生带我来这里是……?”
方寒做了个‘请’的手势,“少爷已经在等着了。顾先生请吧。”
走上了其中一艘不大的渔船,甲板上放着一方矮桌,上面碗筷碟子酒杯齐全。韩俊枫已经盘坐在那等着了。
两个黑衣人对着顾志杰搜了一番,才戴着顾志杰在韩俊枫面前坐下。
韩俊枫拿起烧酒给顾志杰倒了一杯,“让顾先生见笑了。干我们这行的都难免这样小心。”
顾志杰接过了那杯酒,赔笑说,“韩先生见笑了。您是东道主,我只是一个宾客。自然得让按韩先生的规矩来。”
“顾先生说这话就客气了。今天请顾先生来,就是为了感谢顾先生救了我的老婆。倒是我过于小心了。”
“中国有句俗话说得好,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韩俊枫不动声色笑了笑,“这杯酒是为了感谢顾先生救了我老婆的。”
微微的风带着江水的湿味扑面而来,微微泛浪的江面停泊着几艘装饰简单精致的渔船。
顾志杰倒很意外方寒不是带他去酒店,也不是会所,而是带他到江边来,“方先生带我来这里是……?”
方寒做了个‘请’的手势,“韩少已经在等着了。顾先生请吧。”
顾志杰以前读过这篇文章,楚霸王宴请刘邦,为的不过就是把刘邦杀掉。今天冷冽请他吃饭,也绝不仅仅是因为谢恩这么简单。
走上了其中一艘不大的渔船,甲板上放着一方矮桌,上面碗筷碟子酒杯齐全。韩俊枫已经盘坐在那等着了。
两个黑衣人对着顾志杰搜了一番,才带着顾志杰在韩俊枫面前坐下。
韩俊枫拿起烧酒给顾志杰倒了一杯,“让顾先生见笑了,干我们这行的都难免这样小心。”
顾志杰接过了那杯酒,赔笑说,“韩先生见笑了。您是东道主,我只是一个宾客。只不过韩先生是个正经的生yi人,怎么现在中国的生yi人也要这么小心吗?”
韩俊枫抬头扫了他一眼,随后开口,“生意做多了,仇家难免就多。今天请顾先生来,就是为了感谢顾先生救了我的老婆。倒是我过于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