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的工作都很乏味,让林晓柔直犯困。
第一天,那个色眯眯的经理就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整个人有些头昏脑胀,文件上密密麻麻的销售合同看得她眼睛酸涩难忍,她之所以想开始工作,当时就只有一个念想,用自己的能力报复所有伤害过她和她母亲的人,而上班的第一天,她才明白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可笑,恐怕到时她还没有能在这家小公司里面升职,那个韩俊枫就已经把自己的生意做遍全天下了…
韩俊枫的家世和背景强大到她根本不敢想象…
等到下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林晓柔垂着小脑袋,垂头丧气地走出了办公楼的大门,一抬眼便看见一辆黑色加长林肯车停泊在校门侧方,她看了两眼,然后直直地走了过去,直接打开后门坐了进去。
前面只坐着司机,方寒不在,向后一看才知道后面跟了一辆车。
韩俊枫大手一下子就伸了过来,翻看她的颈部和锁骨“不错,痕迹已经消了。”
前头的司机只是专心开车,仿佛身后没有一人。
林晓柔的眼眸中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韩俊枫的食指指腹已经轻轻抚上她唇上那一片微肿处,细细摩擦,却看到林晓柔轻皱了眉,韩俊枫看她“痛吗?”
“不痛!”说实话,对每次韩俊枫刻意的触碰,她都厌恶不已。她一想到韩俊枫对她做过的那些事情,感觉脊背一阵发凉。
“很好!”他玩味地笑了笑,一下子扣住林晓柔的手,摁在座椅上,俯身再一次摄取林晓柔的唇,刻意咬上她的伤口处,疯狂侵入她口中,狠狠掠夺,伤口又重新撕烈,尖锐的疼弥漫了林晓柔的全身,她唇上的血蔓入韩俊枫的口中,林晓柔只是麻木而又淡漠看着他。
韩俊枫扣住她的后颈,使她贴近自己,冷冷一笑:“黄诗然被你害得还躺在医院里接受治疗呢,连我都不见,而我也不得不赔了三百万美金给黄诗然治疗脸上的疤痕,哼,你比夜总会里陪酒小姐一年的收入都贵,你说,你当年跟着顾志杰的时候是几位数?”
林晓柔不敢反抗,手指紧紧抓着衣服下摆,指节泛白,死死咬着牙,这是一个人极致抑制怒气的表现。
看着林晓柔死死抑制自己的情绪,但韩俊枫却还不打算放过她“你一天都赚三百多万美金了,整个城市里夜总会所有小姐一整年赚的加起来都没你多呢,不用说,你当年肯定更贵,对吧!”
终于,林晓柔松开了手,狠狠瞪着他,没有再忍受:“不准你侮辱我的朋友!他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看着她墨宝石般的眼眸此刻变得愤怒无比,连带她的身子也因愤怒而慢慢颤动,过了一会儿,她闭上了眼睛,无力地向后躺去,仿佛刚刚绕着操场跑了十圈,筋疲力尽般:“韩少,不如你现在杀了我吧,就当帮我解脱了。”
韩俊枫呵地笑了一声,食指轻轻地抵在她柔软的唇上,细细摩挲着她唇上的伤口:“哪能呢?要是杀了你,我怎么会等到现在?当初婚礼那天就会一把掐死你。杀了你,哪有现在慢慢折磨你有趣!?”
他的大手温柔地拂过林晓柔的头发,穿过衣领,柔软细腻的大掌覆着她的后颈,用力把她拉向自己,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清香的烟草味,薄唇轻轻吻着她的耳垂:“宝贝,你说,是不是?……”
韩俊枫说话呵出的气息,喷到她的脸上,引得她胃里一阵难受,他眼里射出的寒光直至她心底......
浴室里的玻璃门被林晓柔纤巧白皙的小手推开,带着青痕的肌肤被林晓柔洗到发红,看起来像煮熟的剥了皮的番茄,她穿着白色浴袍站在阳台上,任由晨风吹动着她还滴着水滴的头发。
半个小时以后,她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里,换上白色T恤和深蓝色直筒牛仔裤,换上一双合适的帆布鞋,蹬蹬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