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校出身的徐渭斌可不认为自己会输给眼前这个小混混,心中生出一种恍惚之感,脑子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质问他‘一个混混,有什么资格跟你争’?
是的,没有资格,既然这样那就用拳头来解决男人之间的互相看不顺眼,简单粗暴而直接。
不过一直在一旁观战的黄毛可是知道我的厉害的,当初在客车上五秒钟不到的时候便KO两人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这也是他为什么一来就表明态度,不是来找茬的,这就是在以防万一,怕我再次修理他。
但徐渭斌不知道,黄毛下意识的给他丢了个诡异的眼神,徐渭斌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们来之前可没有商量什么暗号。
至于为什么黄毛不直接说出来,就是怕徐渭斌架不住丢了面子硬着头皮上,反而落入我的圈套。
毕竟换做任何一个贵公子答应好的事如果因为害怕然后反悔,那肯定会被人耻笑,连自己都会看不起那个懦弱的自己。
酒吧少了我也依旧可以正常运营,对此倒是没有过多担心,跟高强和吧台里不明所以的林美美说了句,然后握着拳头带着这两个家伙来到地下室的入口。
这间地下室健身房不小,一是为了掩人耳目,二则是为了在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下室内好好教训下徐渭斌,没有丝毫畏惧。
对于如今的我来说,别说一个徐渭斌,就算黄毛跟徐渭斌都上我也肯定能够打过,这些天的拳击可不是白练的。
我们两个不是生死仇敌,我不会杀了他,他也不会下死手,哪怕现在我们是情敌也不会。如果要杀我,绝对不是徐渭斌亲自动手。
真正的聪明人,往往能够在不知不觉间决胜于千里之外。
徐渭斌的前途一片光明,他才舍不得把自己搞臭,毕竟还有一个不太熟悉的黄毛在观战。
我们两个算是兴之所至,又算是心中互相憋着一股气急待发泄的两个相对的少年,年少轻狂,不轻狂怎么证明自己来过,不曾后悔呢?
在我们走下地下室的时候,林美美悄悄猫着身子跟上来,俏皮可爱,但她的初衷是好的,仅仅是为了确认我是不是安全。
凭借她的狡黠与聪明,早就已经猜到我跟徐渭斌究竟在地下室干什么,两男为了一个女人单独见面,要是连一场架都没打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喜欢那个女孩。
也许在成年人的眼中此举甚为可笑,但在我的心中,却俨然把即将到来的单挑当成了一场战争,认真且热血沸腾。
没有什么花哨身法,更没有武侠世界里的飞檐走壁,仅仅是拳拳到肉的肉搏,因为我从来没有经受过系统的训练,所有的战斗意识都是来源于那些场群架。
而军校出身的徐渭斌也不甘示弱,比起我的散漫而言,他每一步都像是计划好的,军体拳在他的手中发挥出了属于它的力量。
黄毛远远地躲在一边,看着我们两个同样的少年人像疯狗一样扭打在一起,心中喃喃道:“两个SB。”
这些话他是绝对不敢说出来的,但不妨碍心中想想。
我大笑着,一拳轰到徐渭斌的脸上,丝毫没有顾忌他会不会破相,打架,就是要酣畅淋漓!
徐渭斌章法有序的一个格挡,顺势一个肘击砸在我的肩膀上,一阵酸麻袭来,还来不及反应,扫腿又至。
我不甘示弱的打算以伤换伤,直接再次抡起拳头,势如破竹的轰过去。
与酒吧内的热血飞扬一样,只不过地下室的我们更贴近于热血这个词。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打累了,汗水淋漓的双双躺在冰凉的地上,粗重的喘息声从鼻腔中冲出来,像一头解禁的蛮兽。
这场男人之间的较量,最后还是没能分出输赢,我无力的扭头望向地下室的楼梯处,一个穿着羽绒服的丽人默默看着,脸上挂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