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着黄毛戴着耳钉的高个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当初从省城回来的客车上遇到的那个官二代,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家伙终于找到了我,这是要来报仇。
毕竟当初我可是没有留情,把人家两人打成了猪头,简直惨绝人寰没有天理。
坐在一旁的林美美自然也发现了异常,当然,她只是觉得那个染黄毛戴耳钉的家伙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毕竟特立独行的人都不容易让人忘记,要不是林美美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现在肯定会一眼便认出黄毛是谁。
不过报仇的那个设想随即被我否认掉了,因为我看到了他身后那个贵不可言的公子哥,抛却那身带来神秘加成的昂贵服饰,他本身的气质就让人不得不在意。
多年来军校的生活虽然没能磨掉他那种与生俱来的轻狂,但也能从容收敛,只是这个时候,他不觉得自己需要收敛。
我曾经在杨家别墅有幸见到过这个少年,不过却是在照片上,没有见过真人。
照片上的少年穿着一袭军装,站在老爷子身边,沉静坚毅的脸颊上满是肃穆之色,远没有今日这般贵公子的打扮,还真是两个极端啊。
他把这两种气质掌控的恰到好处,不得不说是个天生的表演者,恐怕演技不会比那些影帝差多少。
没错,这个家伙就是那个我一直念念难忘的情敌——徐渭斌。
他的家世自然不必多说什么,他本人也是长着一副小鲜肉的模样,再加上这些年军校里的训练年纪虽小的徐渭斌比我还要高半头,看起来整个就是一梦中情人的典范。
挺拔的身姿显然同样得益于军校的管束,他那身黑色靓仔西装上别着一个很漂亮的大头胸针,整个人都显得逼格高了起来。
而在他身前,迎面走来的黄毛就显得是个土鳖了,一眼掠过之后便不再多看一眼。
时间所及之处恰好撞上徐渭斌凌厉的目光,我能够感觉到他不是刻意的,这应该已经算是他的习惯了。
那张和我一样有些稚嫩的脸庞上挂着一丝浅笑,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也许在他心中此刻自己的表情肯定跟电视上那些贵公子碰上猎物之后露出的淡笑一模一样。
再过几年这迷人的微笑一定能迷死不少怀春的少女,但显然,现在一点用都没有,在我身边的林美美没有一点反应。
眼看着黄毛走到吧台,我轻笑一声,从身后拿过一杯调制好的鸡尾酒递到吧台上。
“又见面了,真是缘分,远来是客,这杯酒算我请你的。”
没等黄毛说话,我率先抢占先机。
林美美虽然有些诧异,但也没有多说,只是以为这是我的哪个朋友,一杯鸡尾酒而已,上次我喝醉喝的伏特加可比这东西贵多了。
“小子,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报仇,只是来叙叙旧,不要紧张。”黄毛一副吃定我的模样,笑呵呵的接过我递过去的那杯酒,轻轻品尝了一口,味道没有想象中的好喝。
而一旁的林美美听到‘报仇’二字瞬间就想站出来叫保安了,这里的常客都知道,地狱犬酒吧的保安不是一般的保安。地狱犬酒吧也不是路边大马路上那些多如牛毛的酒吧,来闹事的人会有人让他们体会到什么是地狱犬酒吧的待客之道。
不管你是谁,一视同仁。
我摆摆手,示意不用,然后望向他身后的年轻人,说道:“你不打算帮我介绍一下你身后的那位是什么来头吗,今晚的主角不是你而是他吧。”
黄毛把手放到脑后,摸了摸自己的耳钉,然后转过身介绍道:“这位,你只需要知道是省城的一位大少爷便好,上次在客车上遇到,我就是去参加他发起的聚会。今天徐少爷听说这里有乐队驻唱,所以来这里玩玩。”
“我也没想到你居然在这里,不过要不是今晚不是个报仇的好时机你肯定会很麻烦。今天晚上我只是陪着徐少爷,你可以放心啦。”
黄毛很直接的说了自己的目的,没有夹杂任何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