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两个词最终的意思有什么差别,但于丽喜欢听,那就再多说一遍,没什么大不了的。
……
车子开得很快,在我们两个耳鬓厮磨的时间里飞驰着,没多久,车子停在一排奢华的独栋别墅区前。
司机师傅笑呵呵的转过头看着一脸小女人姿态,脸色羞红的于丽,说道:“前面不让进,你们小情侣自己走进去吧。”
“恩。”
我乖乖地付了车钱,被于丽带着走进这排别墅区,穿过保安亭,那人显然认识于丽,笑呵呵的打招呼。
七拐八拐,来到一栋别墅前,大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警卫,我虽然知道于丽的家世不凡,但能够明目张胆的给警卫配枪,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了。
两个警卫例行检查了下,当然,被检查的对象只是我,于丽则是坦然走进去,无人敢拦。
对此我也没什么怨言,毕竟这是警卫的本职工作,走过大门穿过庭院,随着于丽来到别墅的正门口。
此时坐在客厅里喝茶的杨老爷子已经从老管家那里听到于丽带着一个男孩回来的消息,他放下茶杯,抹了把嘴,轻笑道:“这小子还真的敢来,我以为他会知难而退呢。”
沉重的大门被推开,于丽的小脸上丝毫没有哭过的痕迹,她笑盈盈的跑到老人家身前,大气道:“呐,人给你带回来了,外公,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一定要帮我好好的把把关。”
说着,于丽朝我丢了一个我走了的眼神,空旷的客厅里只剩下我跟老爷子两个人。
有些拘束的站在门口,没有挪动脚步,背对着我的老爷子轻声道:“来,坐吧,陪老头子下盘棋。”
我深吸口气,佯装淡定的坐过去,老爷子看起来一点气势都没有,就像个普通老人。但我知道,只是因为老人在家里,卸下了所有东西,回归本性。
要是出了这间别墅,那气势往哪一站便能挡住一切的宵小之徒。
“会沏茶嘛?”
我摇摇头,说道:“我会倒茶。”
老爷子开怀大笑,继续问道:“那你会下象棋嘛?”
我点点头,不卑不亢的说:“会倒是会,但是很少下。”
老爷子摆摆手,指使道:“你把棋盘摆上,老头子来沏茶。”
这个时候我并不知道能够让老爷子亲自沏茶的人,整个S省,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我有幸品尝到老爷子亲手沏的茶,足以吹一辈子了。
此刻躲在楼梯间偷看我们一老一少的于丽看的聚精会神,生怕漏掉什么细节,毕竟这可是关乎着她一生的大事。
厨房里忙活的妇人是家里请来掌勺的厨师,曾经在五星级大酒店工作,于丽的姥姥跟人去五台山拜佛,此刻并没有在家中。
只有老爷子和于丽和我再加上厨师以及老管家跟着一起用餐外诺大的别墅里没什么生气,门口的警卫到了换班的时候都会回家吃饭,不曾留宿在别墅里。
我摆好棋盘,老爷子沏了壶茶,这便算是妥了。
长这么大,说实话真没下过几次棋,你要是说打牌的话我肯定不须多让,但下棋,就差了那么点意思。
刚刚走了几步,老爷子便已经杀的我溃不成军,几乎每挪动一颗棋子,都会被老人找到破绽,然后被吃掉。
一连走了十几步,我只剩下一匹马和一个炮车算是主力,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完全没有胜利的希望。
我有些急躁的攥着手掌,手心里满是汗水。
“年轻人,下棋即是修心,就好比钓鱼一样,心境平和的做事才是最大的乐趣。”
老人家心平气和的说出一番话,可手上却没有留情面,吃下了我一匹脱缰的野马,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炮车悬在楚河上方,不知道该怎么去翻盘。
我开始沉静下来,默默思量刚才所走的步伐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为什么会被老爷子一眼就看透,毫无招架能力。
镇定下来的我走每一步都会事先设想两三步,退可攻进可守,棋局变得缓慢下来。
我也像个胜利的将军一样,用炮吃掉了老爷子的一匹马,但可惜的是我这个炮车从此再也不可能出现在棋盘上了。
老人一个横冲直撞的车直接封住了我的所有退路,我由衷的说道:“老先生,我输了,剩下的小兵已经翻不了盘了。”
老人摇摇头道:“尽你最大的努力,把这局棋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