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再不信邪,也要把一切准备做好。
我给于丽再次发了一条短信:于丽,我现在在一条通往开发区的主干道上,也许真的让我猜中了,我很不凑巧的碰上黑车了。你记着,五分钟后给我打电话,如果打不通,就报警。
然后抬起头,把手机重新放进兜里,握住沈雪的手,示意她不要紧张。因为这丫头如今正在颤抖,我透过后视镜看到坐在我前面的男人一脸诡异笑容的盯着前方。
趁着他不注意,我的另一只手悄悄放到鞋面上,藏起一个小巧的救命底牌。
我深吸口气,非常疑惑的问道:“师傅,咱们是不是走错了,我记得这条路不是通往省医院的路啊。”
光头十分淡定的哦了一声,说道:“另一条路正在修路,你们不经常跑不知道,从陵城到省城,我走了十几年了,我比你们知道的多,前面有一条小路正好可以穿过去,离省医院不远。”
副驾驶座位上的男人久未开口,这时候突然说道:“你们可能来得少,我也记得前面有条直达省医院的小路。”
“哦,是嘛,那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到?”
光头扭头说了句:“还要二十多分钟吧,怎么了?”
我嘿嘿一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实在是憋不住了,麻烦师傅停一下,我在路边解决一下。”
光头哦了一声,车速不减的继续驰骋在柏油路上。
我疑惑的问道:“师傅,麻烦停下车,我要撒尿啊?”
沈雪这时候也看出异常来了,她紧张的攥着我的手,握得很紧。另一只手悄悄地拿起手机打算拨打报警电话,然而坐在我们前面的男人突然回过头来,一脸阴郁的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他盯着沈雪手里的手机,咧着嘴,目光阴郁的从她手上夺过来,我没阻止,因为我知道,阻止不了。
如果是在车外,空间够大的话,我还能试试利用技巧打败这些人,但车内,就有点玄了。他们有恃无恐,绝对带着凶器,而我手无寸铁,无法逆天。
沈雪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就被夺走了,这时候要是再想不通的话就不用混了,这车上,除了我跟她,其他人全都是一伙的。
“你干什么,为什么夺人家的手机,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我义正言辞的说道,现在绝对不是撕破脸掀开那层纱的时候,我只能假装不知道。
然后望向光头,气愤的说:“喂,师傅,我都说了,我要撒尿啊,你能不能先停一下。”
光头继续哦了一声,车子非但没有减速,反而更快了。
他背对着我说道:“别急,马上就到了,我记得前面有一间公共厕所。”
男人盯着我,似乎在等着我从兜里掏出手机,我默默不语,只是愈发握紧沈雪的手,她怔怔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多久,我等待的电话如约而至,算下时间,刚好五分钟。
我掏出手机的刹那,一直盯着我的男人笑了,他从座子下面拿出一把西瓜刀,抵在我的脖子上,笑嘻嘻的说:“你现在应该已经知道该怎么办了吧,要是敢多说一句话,我就割下你的脑袋,嘿嘿,千万不要以为我不敢哦,你可以问问我旁边的这位女士,她知道的。”
刚才跟沈雪聊得很欢的女人同样转过头来,冷漠的说:“那家伙就是个疯子,你最好按照他的吩咐做,否则,我不敢保证你能不能活着。”
我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嘴角上扬道:“要是我不说,难道就可以不死嘛?”
女人笑笑,说道:“当然,我们的目标不是你,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掺和进来的,也不感兴趣你值不值钱,只要我们办完事,你就可以走了。”
“信了你我就真的蠢死了。”
女人耸耸肩道:“其实,你可以选择赌一把,万一要是赌赢了呢,不是嘛?”
我抬头望向司机师傅,问道:“你们都是一伙的,精心策划的一场绑架?”
光头哦了一声,平静道:“快接电话吧,再敢废话,那小子的刀绝对会割掉你的脑袋。”
我望向手机,恰好铃声断了,而我给于丽的指使就是,如果打不通,就报警。相信她在已经报警了,我假装尴尬的拿起手机,耸耸肩,示意对方已经挂断了。
光头笑了:“没事,不用去解释什么,反而会让那人提起戒心。小子,你很聪明,要是我没有亲自在这里坐镇,他们可能真的让你打个电话回去,但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