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觉得这一个月里要做的事情也不少,而寒假里还要跟着大飞叔学战斗搏击术,他已经答应我了。
走到久违的食堂,有殷勤的小弟帮我们去打饭,我笑笑和张明林峰坐到餐桌前,因为一张桌子周围有六个位置,所以我叫上阿兵和左丘还有那个帮忙打饭的小弟一起吃。
而刚才一起跟我们来的其他人一脸羡慕的盯着左丘身边那个穿着运动装的家伙,这种好事居然让他碰上了,恨得牙痒痒。
谁都知道如今能够坐在这张桌子上的人都会是以后二中举足轻重的人物,那个叫陈默的小弟居然一步登天,这个殊荣连初二的老大李建都没有。
虽然食堂的饭菜并没有多么可口,但几人都吃的津津有味,丝毫没有嫌弃。
我心中对于阿兵的投靠虽然有些心理准备,但等到事情发生了我才觉得这个真的不是那么好处理,餐桌上林峰望向阿兵的冷漠眼神让我知道事情真的不会这么简单就能结束的。
“以后就是兄弟,半截小指而已,如果觉得过意不去那就管我一辈子的酒喝,当然不能仅仅是我自己喝,你也别介意跟我一起喝。”
阿兵的话语没有什么云淡风轻的味道,只是像说了一句一句很平常的话一样,眼神中什么都没有。
林峰笑笑说:“行,等你想喝酒了就找我,我陪你喝。”
张明闻言顿时插话道:“也叫上我,我也是无酒不欢,你们俩要是敢偷偷摸摸的不带我,我就跟兄弟们说你俩是基佬。”
……
“我听得一脑门子黑线,林峰的脸色也不太好,倒是阿兵笑吟吟的说道:“我们俩喝酒是他掏钱,你要加入进来我们可不帮你买单。”
张明无奈得接受了这个可怕的事实,他爱喝酒的确是真的,只是找不到合适的人陪他喝而已,而且他也知道这句话只是阿兵的打趣,当不得真。
小弟陈默看起来还有点拘束,只是闷头吃饭,没有插话。
吃完饭我让左丘带我去崔灿住的地方看看,他问我要不要多带点人,我摇摇头说不用了。
左丘可以说坐到崔灿那个位置上了,以前这些事都是崔灿在做,自从那天他鬼迷心窍背叛了我我就已经对他死心了。
哪怕他跪倒地上求我,我也不会再和他有什么交集了。错了就是错了,有些事能够原谅,但背叛我这一项不在此列。
我的心情有些淡然,只是想见见他而已,但张明则不同,嚷嚷着叫人废了他,林峰寡言少语没有说什么。
最开始我也想过要狠狠地教训他,让人知道背叛我的下场,但到了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我已经看开了。
“不用了,我们只是去看看他,你要是实在觉得不解气,就自己动手出出气。他之所以没有跟李伟豪一样转学也许也是觉得我不会为难他,毕竟曾经兄弟一场,留点余地好了。”
张明不置可否,气呼呼的走在最前面,看起来要一个人兴师问罪的样子。
没多久,我们一行人到了崔灿的宿舍,他似乎知道我要来,感慨道:“你来了。”
我走进宿舍门,坐在他对面的床铺上,回应道:“我来了。”
他很淡定,没有害怕没有颤抖,微微一笑说:“是我对不起你,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什么已经无意义了,你想怎么做,都随你。”
从那天晚上李伟豪叫他滚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输了,输的很惨,输掉了真心待他兄弟和保护费的分红。
我还没说话,张明见他这副样子忍不住一脚踹上去,尽管他的身体刚刚恢复,但打一个放弃反抗的十六岁少年还是手到擒来的。
似乎察觉到我皱着眉头,回头认真的跟我说:“我先出气,你要是真没感觉就坐在床上等会。”他招呼左丘和阿兵一起狠狠的修理这个他好不容易认可却又把他推进火坑的家伙。
我没出声制止,哪怕我原谅了他不代表别人都会原谅,而我虽然可以当一回君子让他免受皮肉之苦,但是我无法说服自己去帮一个外人。
如今的崔灿在我眼中只是个外人,我没有动他已然是看在上次他救我的份上了。
现在我既然知道崔灿做的一切都只是在我面前演戏,自然也不会傻乎乎的再去帮他,只能说人生如戏,怨不得其他人,是他咎由自取。
佛家讲究因果轮回,崔灿命里该有此报,没什么值得同情的。让我诧异的是他躺在冰凉的地上没有喊一句,眉宇间有一抹暮色。
许久未动的林峰说了一声:“不要打了。”与此同时站起身走到崔灿的面前,把他扶起来,继续说:“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