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我还没有三年之后的觉悟和思想,最吸引我的无非是插在文章里的图。
同样的,也还不具备说‘我不是个纯粹的色狼,见一个爱一个。但我觉得我是个纯粹的流氓,多情却不滥情。’这句话的资格。
脑海中想入非非的对象从周觅旋变成了于丽,想着她柔软的红唇,想着她胸前鼓鼓的小土坡。在这个年龄段,于丽的身体发育算得上佼佼者。
中午本来想要和于丽在一起吃饭的,但是她说还有事,让我自己吃。想想她对我的冷淡,不由得浇灭了我心中冉冉烧起的小火苗。
把杂志扔到床上,看了看钟表的时间,闭着眼睛小眯一会。
朦胧中被林峰叫醒,穿上一件背后画着一个骷髅头的外套走出宿舍楼。这件外套是我一眼便看中的,结合我的身份穿在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气质。
恰好看到张明走过来,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雷子,我听人说‘眼镜蛇’去医院看鸡冠头了。”
我吃了一惊,知道这代表着什么,连忙问道:“消息可靠?”
张明点点头,继续说:“那是我上初一时认识的一混子,他读完初中就没继续读,当时初三毕业后就跟了‘眼镜蛇’。这次知道出的事跟我有关,我俩之前关系不错,让我想办法善了,赔点钱也没什么。他居中说些好话,没准这事就翻篇了。”
我跟他说我知道了,下午考虑考虑怎么办,告诉他。
下午的课我听得一知半解,注意力也没有放在这上面,满脑子都是张明的话。凭借我现在的实力如果没有六叔帮忙和‘眼镜蛇’对上没什么胜算,所以肯定是不能打,只能按照张明的意思想办法善了。
我这不是怂,事情还没逼到我不得不孤注一掷的地步,贸然对上非常不明智。只能先稳住那边,等我把李伟豪这个内患解决掉,真正的制霸南岭二中才能拉出一帮人马和‘眼镜蛇’拼。
如果给对方赔偿,那就等同于服软了,毕竟当初我被人踩在脚底下打。现在我没收到一分钱的医药费现在却掏钱给对方,对我的名头会有一定影响。
这种事我一旦服软,后面接踵而至的家伙绝对络绎不绝。有一个孙兴来了就可能再来张兴王兴,所以既不能服软,也不能正面刚,这的确是个头疼的难题。
我趴在桌子上没心思听讲台上的课,男老师看到我也没说什么。现在学校不仅仅是学生知道我的凶名,连老师都听说了。
所以只要我上课不捣乱,不影响其他学生,睡觉什么的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历年历届,敢找老师麻烦的不胜枚举。
小打小闹的只是给老师车胎扎个窟窿或者办公室的教学资料扔到楼下,稍微严重一点的可能就是实打实的威胁老师,警告他们别管闲事。
而去年我还没成扛把子之前,就听说一个前辈上课的时候被一个新来的不懂规矩的实习教师罚站,当时没说什么。晚上放学回家时在路上纠集一大群兄弟堵在实习老师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听说是先套了个麻袋,然后在场的二三十号人一人一脚。
后来听说那个男老师直接吓得辞职了,而那个前辈也成了老师眼中的恶魔。大部分都是当了半辈子的职工,安稳本分是生活的主旋律,都不想招惹是非。
有的教师想的更通透,这种学生根本不值得费心费力的管教,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就可以了。
而我这个当初动刀子的坏学生更是上了他们的黑名单,生怕沾染上我后像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面子是相互,人家给面子,我自然不好捣乱。
言归正传,对于‘眼镜蛇’说一点都不害怕那是假的,一个是威名赫赫的‘眼镜蛇’,一个是身高刚刚一米七的我,简直没什么可比性。
当然如果‘眼镜蛇’不依不饶我也想好了,绝对不能怂,就算明知道是输也要把骨气亮出来。
要不然以后谁都想上来踩一脚,我难道也要一直忍下去?
第一次动手和第二次动手没什么本质区别,有些人被欺负五六次也不敢动手,有的人则是‘只要有人想要欺负我,我绝对打过去’的那种。
我就是其中之一,因为我还有最大的底牌,那就是六叔。当然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麻烦他,如果连这样的小挫折都度不过去,那么谈何帮助六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