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弋问完上一句话,又笑了一声:“还是说,你想帮楚家求情?”
楚骁沉默地低下头,缓缓吐出一句话:“楚家早就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撇得清么?”
许弋的话几乎就是踩着他最后一个音出来的,明明是平缓的语气,却因为这个进来的时机太急切,所以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楚骁抬起头,看着窗外。
盯得久了,雨丝好像变成了针,落在他的心脏上。
“佳源集团是你手下的人在经营的吧?”
许弋有浮出一丝淡得几乎寻不见的笑意:“你跟于和说,要他转告他的上级,安凉现在的情况如果落单会很危险,告诉他不想拿安凉的命冒险,就按照你的安排带她去你名下的酒店……那个时候,你就应该知道,我是佳源集团真正的主人。对么?”
他不想要答案,所以没有停顿:“因为知道是我,因为知道我不会拿安凉冒险,所以,才把她当成威胁我的筹码,要我按你说的做,对不对?”
还是不需要答案。
他们都有一个结论,他要做的就是把它说出来:“楚骁,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卑鄙无耻的习惯呢?”
从坐上车,楚骁就没什么表情,直到现在,他才第一次笑出来。
和从前一样,痞气十足,若不是皮相好,就是如假包换的流,氓无赖:“不想改。改了,我还有什么?”
后半句话不完整。
许弋没说话,呼吸轻浅,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