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
安央再次定神看安凉的时候,手心里蓄起了一层薄汗。
安凉不知什么时候转开了目光,目光尽头没有定点,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已经认输了,不会再做什么。”
“你可以认输,但是游戏还没有结束。”安央捏紧手指,面上淡定,但骨子里的狠厉在蠢蠢欲动,“你难道不想替那些人报仇么?”
安凉不但没回答,还还给她一个问题:“你觉得我该怎么报复你?”
安央觉得安凉莫名其妙,这个问题问谁也不应该问她。
她怎么会给别人提示该怎么报复自己?
“说起来,你是我的妹妹,但是我好像并不怎么了解你。”
安凉很自然地换了一个话题,但显然这个话题半点也挑不起安央的兴趣。
她还在执拗地想着她的游戏该怎么继续下去。
安凉也不在意安央的心不在焉,接着说:“你知道我在乎的是什么,但我还不知道你在乎的到底是什么。”她把放在膝盖上的手,翻过来,安央看了一眼,她的手心很白,很干燥,看起来软软的,“妹妹,你有在乎的东西么?”
上一秒她还陷在安凉手心的柔软里,所以,下一秒来得更加触目惊心。
她在乎的……
一个答案平铺直叙,直接牵着她走到了那年,那间广播室里,那一抹笑在阳光间隙里,温和美好。
“折磨,无非就是把人最在乎的拿到自己手里,搓扁揉圆,让对方干瞪着眼,无可奈何,百爪挠心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