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能力让他嫉妒,因为嫉妒,所以讨厌。
就像此刻,他站着,楚骁跪着,他是人,逼楚骁做狗。这般折辱,竟然还能让楚骁笑出来!
是对他太不屑了么?
所以连他的报复,侮辱都不放在眼里!
楚河收起笑意,身子微微后仰:“你说你是狗,对吧?”点点头,看着头顶的白光,“那你叫两声给我听听。”
安凉闭上眼。
痛到了极致真的是麻木。
她感觉自己飘起来了,正在慢慢往上浮。
她很想为楚骁做点什么,但是她很清楚,只要她还有危险,楚骁就只能任人宰割,她做的所有挣扎都会被楚河转换为更多的侮辱还给楚骁。
如果她死了就好了。
他就不用被楚河挟制。
她慢慢睁开眼,耳朵里像塞了棉花,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只能感觉到楚河放在她肩上的手在震动,她能想象得到他笑得乱颤的样子。
“听到了么?”楚河俯身,他的声音捅开了堵在安凉耳朵里的气压,“是不是跟真的狗狗一样?哦,不对,他自己都说了,他就是一只狗。”
安凉看着地上,不说话。
“说啊。”楚河抬起她的脸,让她仰脸看着他,“告诉我,楚骁是不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