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心里越生气。
夙窨一口咬住她的脖子,听她疼的支吾了一声,又舔了舔,接着整个身子就压在了她身上把她扑倒去剥她的衣服。
丁泠也知道自己话说得重了,想到这几个月他的奔波,也不反抗,反而亲了亲他的下巴,未尝没有一点补偿的心思。
于是两人顺理成章地滚到了一起。
他说的话她自然都信,不说其他,光凭他的秉性为人便瞧不起那些耍下作手段的人,更别说他那果决冷冽的处理方法了。他呀,哪怕拼个你死我活,都不会让耍心眼的人得逞。
夜半,丁泠的房间又要了次水。
一夜无眠。
只是大清早,饭团便兴冲冲地过来敲门了,扰得丁泠不得不起来。她在穿衣服,夙窨便十分不配合地伸手过来脱。
门外饭团还在喊:“娘亲娘亲!妹妹吃糖葫芦了!娘亲!”
丁泠一顿,打开夙窨的手飞快套上了衣服系上带子,开门将团子堵在门口,随即将门关上,才问:“妹妹还没长牙呢,你就喂她乱吃东西。她吃了多少?”
饭团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可能闯祸了,低头惴惴不安:“才…才两颗。”
事情可以很小,也可以很大。丁泠看了眼小团子,也不忍心责怪他,只安慰了他两句便提步往采薇房里走。
饭团跟在后头啪嗒啪嗒地跑。
丁泠到采薇房里的时候采薇正急冲冲地往外跑,丁泠心里咯噔一声,拦住她,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