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婴儿的啼哭声从屋子里传出来。
安娜生无可恋的脸上顿时散发出光彩,双手握在一起,虔诚地祈祷。
薛子墨大汗淋漓从屋子里走出来:“已经止住血了,没有生命危险了,你们放心吧。”
安娜惊呼一声,冲进去屋子里。
薛子墨觉得刚才好像突然刮起了大风,他摸摸自己的头发,发型都乱了。
随后范司曼也出来了,一脸的如释重负:“还好人没事,有惊无险,简直要吓死我了。”
“那个叫小美的姑娘没事吧?”罗晓看安娜的样子,十分不忍心,也想知道那个姑娘怎么样。
“没事,唉,这土著人啊,都怀孕了还干那事,不大出血才怪。都说了多少次了,头三个月和后三个月不能干那事,就是不听。”
罗晓瞪圆了眼睛看着范司曼,悠悠问到:“难道怀孕他们也在野外?”
范司曼捶胸顿足,一脸痛心疾首:“可不是嘛,还好是被我撞见了,我及时给止血了,不然一失两命!”
罗晓也是服气了,土著人也太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了吧。
那种情况下还能挺着肚子在外面那啥啥,也太毁三观了吧。
现在他越发能理解安娜了。
知道人没事了,罗晓就准备回去了。
这时他看见一个男人,偷偷躲在一棵大树后面。
那个男人长的很魁梧,一身的肌肉,他躲的那棵树又不怎么粗壮,完全挡不住他。
男人时不时偷偷看像阿美住的茅草屋,看了眼像是害怕似的,又缩回去。
过了会,又慢慢伸出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