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雷德带着罗晓，也像范司曼一样，先在诊所附近观察。

雷德在一间早点摊子前面闻到了范司曼的味道，于是他们坐下来吃早饭。

早点摊子的老板看见两个生人过来吃饭，好奇心噌噌往上钻：“两位是第一次来我们小摊吃早饭吧？”

罗晓点点头，边吃边说：“是啊，是第一次，老板你家早点真好吃。”

罗晓不是说假话，这家摊子的早点还真是不错。

好歹他也是摆小吃摊的人，能吃出好坏来。

“哎呀，没想到小兄弟嘴巴这么毒啊，我这摊子开了好多年，味道那是远近闻名！”小摊老板听见顾客夸自己家的东西好吃，心里自然特别美，忍不住炫耀起来。

“老板，你怎么知道我们是第一次来？”雷德突然说到，他想如果这个老板记性这么好，或许他会记得范司曼。

“哎呀，做生意的，别的本事没有，记人的本事那是肯定要有的。不然这生意怎么做好呢，都不知道谁来光顾。”老板说的头头是道，让雷德更加有信心。

毕竟一个开了很多年小吃摊的人，为了挣钱，一定会把每一位老顾客都记得清清楚楚。

换句话说，他也一定会把第一次出现的顾客记得更清楚。

“老板，那你最近几天见过一个陌生人过来吃早饭吗，是一个，恩……很爱聊天的人。”雷德想了半天，发现范司曼的优点还真不错。

起码爱聊天的人，容易被记住。

“哎呀，还真有一个呢，怎么你们是认识的啊。那个小兄弟啊，一直在打听真裕诊所的事。那家诊所奇怪的很，也不知道他总打听干什么。”老板一听雷德说的人，就知道是那个喜欢跟他聊天的人。

谁让那个人跟他一样是话唠，他们是臭味相投。

确定了范司曼说的诊所就是真裕诊所，罗晓激动的看着老板：“老板，那你这两天有没有见过他？”

老板摇摇头：“没见过，前几天我们两个早上还经常聊天呢，这两天他就突然不见了，可能回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