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苒正跟蕙静郡主说着话,就听到外头跪了一地宫女的请安声。
看来是皇帝来了。
蕙静郡主起身站到一旁,江苒也想从床上下来。但沈怀郎已经带着一股风闯了进来。
蕙静郡主只来得及说了句“叩见皇上”,沈怀郎人已经掀了衣摆坐在了床榻边。
“怎么样?要生了?不是还有几日,怎么不宣稳婆!”
他一来就连问,江苒想回答都找不到时机。见她没回答,他自己问了之后又马上起身想去喊人来。
江苒忙抓住他手臂。身子被他带得差点摔下去。
“你别乱动!怎么样?伤到你了?”
沈怀郎忙把身子顺势退回去,然后扶住她的身子,江苒刚刚情急一拉,的确有点扯动肚子,抽了抽,不过没事。
缓和一口气之后,她手臂缠住他,以免他又过分紧张。
“我没事,刚刚是吓唬老太太呢。”
沈怀郎眼神有明显的松动。方才太紧张,这会儿恢复了思考的能力,他才发现蕙静郡主在一旁跪着呢。
他起身,过去扶起蕙静郡主,称呼一声“娘”。
“臣妇不敢。”
“没什么不敢的,坐吧。”
他再回江苒身边,确定她是真没事,“那干脆不要见就好。”
“她怎么说都是我爹爹的娘亲。”是她的亲人。
这也是很无奈的事。
沈怀郎却不以为意。
他起身走出去,老太太还跪着。
“朕的疏忽,没看到秦老夫人在这里。”
他连虚扶都没有,让人去扶了老太太起来。
老太太腿痛,微微颤颤站起来还差点摔倒,但在皇权面前无老幼无辈分。她不但不能撒泼,还得好好的说自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