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之后,江苒想起昨晚上跟沈怀郎的聊天内容。
虽然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各种算计,但对江苒来说也的确算是有所启发。
第二日,她前往了杨玲珑工作的院子附近,然后假装伤到了腿。杨玲珑正好经过,看不过那孩子眼里明明白白想着的是要利益,不愿意白白救人。
还好这几天江苒的行动还算是高调,杨玲珑知道她是“富贵人家”来的,跟被送到这里来吃苦的她不同,人家的吃斋念佛就是来体验生活。
她送江苒回到了院子。
沈怀郎说了,像警惕心强的人你上去说合眼缘或者觉得有缘分对她好,她心里一万个是不会信,而且会有所防备。
任何无缘无故的示好,都没有利益牵扯来的牢固。
让她知道,你在她那里能得到好处,或者她对你有恩,这类说来就比较好。
有恩,这事吧,江苒考虑过后觉得怕会有反作用。
不是说了吗?升米恩,斗米仇,所以这只能作为跟她见面的前提。然后她再见机行事。
“小师父在庵里多久了?”江苒让杨玲珑坐下之后,闲话加长。
说实话她真的很想要直接做任务。
不过沈怀郎说的也对,就像以前她对原三皇子一样,这么掏心掏肺对他,最后不是还被怀疑背叛。
杨玲珑看了屋内,没见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听说她给了庵堂捐了很多香油钱,应该是有钱人家。
“两年了,我只是带发修行。”终有一天还是要回去。
“原来如此。我与小师父很有缘,小师父日后能来给我讲讲经。”
“庵堂中有这么多师父,为什么找我?”
杨玲珑马上警惕看过来。这么一个小试探,就让她如此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