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确定江苒是不是已经怀疑了他。
两人对面对坐下。
“公子现在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她笑着依旧温和。
“是,要谢过姑娘,对某来说,姑娘便是恩人。”
江苒摇头说不敢,“公子是自己做到的。你期望什么,你就会得到什么,你得到的不是你想要的,而是你期待的。”
随口的理论让钟平志绽放了光彩,“这话是?何意。”
江苒笑笑,这是她很喜欢的皮格马利翁效应,不过跟他说了还得解释这听起来就不是正常名讳的词语是何意,太麻烦。
“只是一种心理的暗示,暗示在本质上,人的情感和观念会不同程度地受到别人下意识的影响。人们会不自觉地接受自己喜欢、钦佩、信任和崇拜的人的影响和暗示。”
“这不是正说明,姑娘是在下的恩人。”
江苒没再继续说,她能感觉他的确是被这种心里暗示影响,但也同样确定,不是她一个人的本事。
钟平志却对这种所谓的心理暗示很有兴致,大有要跟她探讨的意思。甚至已经衍生到一些心理的应用上。让江苒不得不佩服,有些玩心里的人,真的不是随便可以招惹的。
基于突然的心理研究谈论,两人见面的尴尬散去,好像那段在别庄的日子并没有过去,她依旧是那个做了甜品找他当是试验品的小姑娘。
她喊他“公子”。
不过,“好像”总归只是“好像”。
江苒被他带来,说是救她,可她知道当时的情况她是非走不可。那群保护她的人,在屋里发生了有人入侵的事件都未进来,可见对方不是已经被控制就是有内应。
“对了,公子怎么会知道我人在那儿?”该问的还是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