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苒再醒来之后,身边已经没有那小少年。
对于自己也睡过去这一点,她有些懊恼,不过事已至此也没法。她坐起来,视线便看到了放在不远处矮桌上的水果糕点和茶壶书籍。
这种草蛋的微妙感是怎么回事?
她嘴角止不住抽了抽,反身继续闭着眼。
情况不同,江苒也没真被囚起来,也有固定的放风时间,显然沈怀郎只是为了表明一种态度。因为不是关着她,所以等沈怀郎派出探听河道之事的人回来之时,江苒也被允许见面。
可见沈怀郎是真相当有分寸,知道做错了事,但又把握着江苒的底线。
毕竟他要的是这个人,不可能惹恼人家。
“这是什么?”江苒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羊皮纸。
“属下从那伙人会儿偷来。”
江苒打开一看,是一张地图。只不过比起平常所看或者军用来说,这张专业性更强。
之后她便在研究这一份地图,越看不安的感觉越深。而沈怀郎又是接着三天没露面,直到第三天的傍晚,他才随着送晚餐来的丫头一起过来。
晚餐放在矮桌上,沈怀郎在人出去之前长身玉立俨然是冷漠的人,只是这种态度根本没绷住多久,没人了,他便像是猛兽露出疲态。
“阿姐,我累了。”
符合也不符合他这人性格的动作,年纪摆在那儿,重生的人毕竟不是这个年岁的小少年,但面对的对象是江苒的时候,这份性子却又跟年岁无关。
他人到了她身边,伸手抱住她。
江苒想避。
“让我抱抱,好不好。”除了疲态还带着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