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来了吗?”江苒看他后问。
沈怀郎踱步进来,虽然看不出他的真是表情,但江苒却感受到他心情不渝。
他坐到她对头,抢过她手里的茶杯。
“这杯,我喝……”她话根本没机会说完。
沈怀郎已经就着仰头喝了下去。
现在再说就更尴尬了,江苒默默闭嘴,微蹙眉头表示她的不悦。
沈怀郎倒是稍微消了点怒气。
他放下茶杯,开门见山问:“出去过了?”
这么直接真的好吗?
要否定的话在江苒口几次来回,然后她“恩”了一声。
“果然,那时候我感觉到的果然是你。”
“……”这么敏锐干嘛。
“出去又回来了?”他对她的确没防备,别说她的身份,就是说现在在船上也是插翅难逃的地方。
“哦,就出去走了走。”
这回答谁会相信。
沈怀郎不知道她听了多少,是不是已经知道朝廷方是魏宁则?知道的话,是不是也能想到没这么简单。
可这些因为明摆的事情反而不好直说,他脸上还带着人皮面具呢。
“要打吗?”江苒再问。
“不打。”水上打,对方根本打不过,怎么可能会打。
他们必然打的是声东击西的想法。他早就派人去另一条道做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