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虽然行为乖张,但沈怀郎并没有真的失去理智,把人甩出去的力道也没用内力。
被摔懵的大娘儿子“哼哧哼哧”爬起来,然后觉得痛吧,坐在地上就开始哭,边哭还边骂,“贱人,娘说你是我媳妇,你居然让别人打我!看我把你带回家之后怎么弄死你!好痛好痛,娘,把她带回去,我要打她!”
边哭边闹。
本来江苒是十二万分的歉意,心里想着是不是房东大娘弄错了什么,或者想给自己牵线搭桥也没什么问题。再说大娘儿子看起来又是抱恙在身,脑子并不是很清楚,在说清楚之前根本不需要置气。
但现在听了几句话她就明白了,不管是大娘也好,这个脑子不清楚的人也好,根本不需要自己同情,人家反而看不起她。
大娘跑到自己身边,早就没有了之前对江苒的好脸色。而当她不愿意再装的时候,战斗力简直惊人。
“你个小贱蹄子,亏的老娘看你可怜想让你进我家里来伺候我儿子,没想到是……”
后面的话江苒听不到了,一双手从背后捂住了她的耳朵。
她就只看到那本来以为亲厚的大娘这会儿张着血盆大口上演默剧。她能想像后面是有多难听和多不可思议的话,虽然她认为不会打击到自己,可也的确不高兴,小姑娘被骂成这样怎么可能不膈应。
沈怀郎吹了个口哨,黑夜中出现两个黑衣劲装的男人,两人二话不说把剑对准了大娘。
江苒一抖,赶紧抬手抓住对方的胳膊。
“别动手。”她道。
这种事情还没有到需要见血的地步。
跟或者她总感觉自己在这方面的标准跟他们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