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平志在她一番解释之中情绪微荡漾。
他总是在自作多情的一遍遍将她的所作所为冠上“为了他”这三个字。
而见他没有太过反对,江苒就悄悄松口气,不过她也不敢再拿过分敏感的话题来做文章,怕他想太多。
她清了清嗓音,“今天的辩论,我们选两个题目,其一‘人性本善和人性本恶’,其二为‘愚公应该移山和愚公应该搬家’,好,现在给你们两柱香时辰准备,小桂子,分组的情况你帮夫子监督。”
小桂子已经自信了很多,他细心又温和,办事牢靠小伙伴也愿意听他的。
而至于“愚公”是谁?江苒可没少在课堂将这些有寓意的故事给他们听,他们都是知道的。
书院读书在这家书斋里,俨然是小孩子每日都欢欢喜喜度过的事情,并不是大人口中的为了成才,也不是想着唯一的出路,他们喜欢学习,喜欢听夫子教育。
这一天,自然也是跟往常一样,不同的恐怕就是她们不知道,在几天前开始就有人在暗中偷听他们授课。
而近日也一样。
在这里的辩论只能算是趣味活动,孩童们自己分组自己找论证又在对方提出攻击言论的时候快速找到反驳之道,玩的不亦乐乎。
江苒看了一眼身边的某位公子,笑着问:“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子非我又焉知我不知鱼之乐?”
钟平志侧头回望她,眼底是快要抑制不住的某种情绪,温和的回她,“如人饮水冷暖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