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已经穿好衣服要下床洗漱，他还躺着。

“你不起吗？”

“……”

“别赖床了。”

压制缓和过来的手脚，他坐起来，居然还像是压了筋脉一样抽了一下，表情微变。

江苒没发现，她自己利索洗漱准备好，回头就非常自然得帮他，沈怀郎已经恢复了，只是在考虑以后还要不要冒着被缠着麻木跟她一起睡来增加亲密度。

“抬脚。”她哈欠一声招呼他要给他穿鞋。

沈怀郎侧头看她。

明明这方面的亲近她很自然，可为什么有些方面就这么敏感。

给他穿好鞋子抬头又是一个哈欠，正好跟他打量自己的眼神对在一起，因为打哈欠而出了泪花，沈怀郎眸底眼神深了几分。

“干嘛？”

“……有眼屎。”

“哦。”

太亲近了，完全无法当一回事，她默默擦掉，然后起身，抬手给他牵，“来吧，先去洗漱然后去吃饭了。”

沈怀郎心头微动，动作上却没有任何迟疑，就好像是做了几百遍几千遍了，抓住她的手让她带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