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

擦，大姐你这就走了？我还有很多话没有问你啊，你走了，我问谁去？

周烈：“等等，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啊？”

小姑娘呆萌的瞪大双眼，瞅着周烈问道：“忘了什么？”

周烈还没回答呢，小姑娘就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哦...我知道了，这是规则嘛！行，我的第一次就交给您了，您一定要好好怜惜哦...”

第一次？

好好怜惜？

怜惜你妹啊！

周烈吓了一跳，连忙将准备脱衣服的小姑娘拉住，连忙说道：“我还有很多关于程程的事情准备问你啊，你这么走了，我岂不是没人可以询问了？”

“哦...”

这奇葩的姑娘居然还有些失落，有些失望？！

这都是什么鬼啊！？

周烈满头黑线，觉得眼前的小姑娘实在是太古怪，太奇葩了！

张菲扁了扁嘴道：“你问吧？”

周烈：“你多少岁了？”

张菲：“我？我十五啊！”

我...擦！

周烈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她，狠狠的道：“认真点，说实话！”

“好吧，人家十八岁，今年上高三啦！”小姑娘的回答，让周烈有些不知怎么办好了。

这年头，有很多年纪二三十岁的姑娘看起来就像十八九，好似一些特殊的场所，女孩子都会说自己是十八一样。周烈还以为这位姑娘看起来显得嫩罢了，没想到，真的和她那张脸一样，真的是十八九岁！

这...才上学，怎么让她做直播？

她是江宁的人，怎么让她去温州，跟自己做主播？

算了，不管了。已经忽悠住了，先问点自己想要问的东西吧。至于做主播的事情——船到桥头自然直！

想到这里，周烈继续询问道：“你和张程程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