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映照着下面横七竖八地躺了满地的人,还真有点肃杀的味道。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一脚踩在王楠的脑袋上:“服不服?”
他张开嘴,满口牙齿都被血染成了红色:“服。”
我脚上用力:“还敢威胁我撤销处分吗?”
王楠的眼神充满恨意,咬牙切齿道:“不敢了,陈大爷,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有本事。”
我冷笑了声,又转过头去问躺倒在那边的大狗熊:“你呢?”
大狗熊啐了一口,不愿跟我说话。
我也懒得再逼他,反正他们这种人说话就跟放屁一样,今天被打服了,明天指不定又能想出什么阴损的招来对付我,还不如走一步看一步。
这次的群架很容易就被压下来了,王楠跟大狗熊本来就是要被开除的人,学校也不能再给什么处分,再说虽然这次阵仗挺大,也见了点血,但好歹也没死人,大家都不想把事情闹大,邱慧慧那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我们去闹了。
但这一个危机还没过去多久,下一个危机就来到了。
第二天,我还在教室里昏昏欲睡地上自习,教室门就被人猛地一脚踹开了。
进来的是个留着长头发,看起来就痞里痞气的男人,跟我们这些学生不一样,他身上已经有了很重的社会气息。
他刚一进来,就走到讲台上,狠狠地把桌子一拍:“谁是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