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还觉得这女的虽然蠢萌,但好歹青纯,没想到其实就是莲花落。”
“支持了我姐,熊小红老板娘,姐妹们向你喊话,我再也不破坏你跟Arthur了。”
……
妍默也算久经风雨的倒霉蛋,从小爹不疼妈不爱,长大未婚有子,老公出轨,离婚后心底的竹马人设崩塌,现如今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果真是没有最惨烈,只有更惨烈吗?生命总是充满魔幻,有人说在第七度空间里有一面镜子,镜子中的仙者根据每个人的生平过往分配福、禄、寿。
她怕是上辈子造了太多孽了。
承受着生命无法承受之重,她只想一次次逃离。
她跌跌撞撞的往楼下走去,她不敢坐电梯,即使这样仍旧有偶遇的认识或不认识的同事对她指指点点,阴阳怪气。
她能去哪儿呢。回家。妍默一门心思想跑回家。
旺旺像感应到她的方向,往楼梯口奔去,刚刚打架心脏负担有些重,等他赶到的时候妍默已经被守株待兔的记者们、群众们围个水泄不通。
……
“许小姐,你不怕你女儿长大了知道有你这么个妈感到羞耻吗?”
“许小姐,你现在衣不蔽体,是想色诱Arthur原谅吗?”
“许小姐,Arthur和旺旺那个更能满足你?”
……
妍默说来只是一个久经风雪却未见世面的小透明,她简单的理想,淡雅的生活,认真的工作,努力的呼吸,所有的一切只为了从容活着。
面对媒体和吃瓜群众的炮轰,她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我没有,我没有,为什么你们不相信。”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我只想简单的活着,事实却逼着我复杂。
我只想善良的活着,时间却逼得我防备。
我只想快乐的活着,生活却逼得我阴郁。
我真的没有,我只想活着!
不知是是谁起了头,吃瓜群众开始向妍默扔东西,捏碎了的鸡蛋,或红或黑的墨水,路边的碎石……
大厦里的保安不少,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出去帮忙,或许他们也在幸灾乐祸的讨论她脚踏两只船。
唯一勉强挤到她身边护着的只有平日里板着脸的老白和战战兢兢的小黑。
旺旺捂着胸口挤了进去:“混蛋,你们有没有脑袋,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口水也能杀人,妍默有什么事情,你们坐等死。”
旺旺难得没有发挥口舌伶俐的优势,他难得严肃苛责,眉眼间充满前所未有的冷冽。此刻只有在气势上绝对压制,才有机会快速将妍默带离,媒体多少顾及这么新晋太子爷的身份,王氏继承人,墨氏外孙,不容小觑。
随后赶来的颜女士和旺旺将妍默解救出来,不知是谁推搡了谁,也不知是谁踩了谁的脚,场面一度异常混乱,妍默就像个布偶,头上、身上沾满了脏污,额头的右侧隐隐有血丝渗出,整个人惨淡得没有生机。
“妍默,妍默。不怕啊,到家了。”旺旺一手拦着妍默,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好像他的怀里抱着娇嫩的婴儿。
妍默无声无息,依旧跟木头娃娃似得,两眼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