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hur一如既往走大BOSS风,指使着妍默不断的夹菜,端汤,甚至将他不吃的木耳、萝卜夹到她碗里,妍默不挑食,但不喜欢吃人口水,而此刻紧张的气氛让她很想摔筷子。
哎,到底是山沟沟里出来的野孩子,没见过大世面,连承受能力都只有那么一丢丢,妍默默默自嘲。就不能随心所欲的简单吃个饭吗?
“妍默,你刚来家里,还没好好跟你打个招呼,我是熊小红,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以前和Arthur同桌的那个。”熊小红摆出一副白莲花的表情,娇声细语。
这两天来,妍默除了吃饭几乎都呆在自己屋子里,要不和旺旺插科打诨,要不和好好打电话,的确没跟熊小红说过话。
妍默讨厌她,向来讨厌,讨厌到明面上都不愿敷衍,她忍住恶心,笑了笑:“不记得了。”
熊小红并不生气,她接过一旁佣人递过来的红糖水,可心的说道:“知道你今天生理期,这是我专门让阿姨给你准备的。”
熊小红不可谓不细心不恶心,她难不成担心Arthur今天就跟她同床共枕,虽然她今天确实生理期,但熊小红没理由比自己还清楚,而且当着大庭广众之下宣扬。
Arthur妈妈显然是个没脑的人,她端庄得体的形象往往维持不了多久,她扬手将熊小红即将递过来的糖水打翻,熊小红一时不差,糖水悉数泼在妍默脚上,好在妍默准备起身接糖水,不然可不得泼她一脸,这可是刚刚出锅的热气腾腾的开水。
一众人变了脸色,Arthur和旺旺反应过来,一个一手推开一旁的熊小红,抱着妍默转身上楼,一个刚刚拉开椅子,又颓然坐下,是咯,他们是男女朋友,他算什么。难道她真的在乎那张皮囊,旺旺叹息。
熊小红眼底闪过一丝快意,嘴中却吐露忧心:“妍默,你没怎么样吧。”直到她被Arthur尴尬推开。
Arthur妈妈一如既往的嚣张:“白莲花,不就一杯水,装什么装。”她大概一时又忘记老爷子仍坐在首位。
老爷子气从中来,将手中的筷子狠狠的摔在Arthur妈妈的头上,一时尖叫声四起。熊小红担心的不得了,立即嘘寒问暖。
颜女士瞥了自家儿子一眼又一眼,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吃饭,吃饱饭才有力气挖墙脚。
妍默无视熊小红的挑衅,怪不得老爷子不喜欢她,真当老爷子是白痴吗。
还是熊小红真以为只要她伤到脸,Arthur就会喜欢她?
一上楼,妍默便从Arthur怀里退了下来,怎么也不肯他进她房间给她涂药:“子弹我已经挡了,别再给我添堵了。”说着一瘸一拐的进门、关门、落锁。身后Arthur握紧了拳头,转身也摔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小腿被烫红了一大片。
小妍默小时候也被烫过。
奶奶难得做糍粑,滚烫的开水烧开后,再将做好的糍粑放在灶台上蒸,一个小时开锅可食用。
小妍默等不及了向墨研献宝,时间还没到就径自去揭锅盖,蒸馏汽水瞬间将她的脸烫得通红,当时农村哪来得及买什么烫伤药膏,还是奶奶一边骂,一边将草药嚼碎敷在她通红的小脸上。
“看你毁了容成了丑八怪墨研还要不要跟你玩。”
小妍默本来不觉得难过,一听到自己要成丑八怪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